紧急时刻,因为房小,我失去退路,急中使阴,胼起两指,直插大头怪的双眼。
“呜……”那大头怪中招后,居然发出了嘤嘤的哭泣。
“你是?”我狐疑道,一把掀开了大头怪可怕凶残的面具,却露出一张清秀可爱的少女面容——纳兰忆水。
“怎么是你?”我问。
“我在这里等你两天了,莫大作家都不回家,真是风流潇洒啊!”
“你可别乱说,我出去忙了。”我打开灯,屋内顿时充满温暖。
“你的身手不错,过了我这一关了。”纳兰忆水骄傲地说。
“过你那关干嘛,你还太嫩,不适合当我女朋友。”我挑衅道。
“你,你……”她脸红得像个西红柿,气嘟嘟地指着我的脸,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有话快说,有气快放……”我懒洋洋地躺在宋朝檀木太师椅上。
“这张是宋朝包龙图用过的……”她轻描淡写地说,“这么破了也不扔掉?”
“哈哈,你果然有点眼光,”我说,“你干嘛等我?快说,我要去洗澡了,你莫不是想偷窥?”
“你,你……”纳兰忆水的脸皮还真薄,“我,我看来是找错人了!”
“没错啊!在下虽说没有万贯家财,貌比潘安,不过也算青年才俊,文武双全……”
“呸!我不和你说乱七八糟的了!简单一句,今晚我们一起去捉鬼,去不去!”纳兰忆水见越扯越远,干脆痛快道。
“真爽快!我喜欢!”我从椅子上鲤鱼跳起,“去哪里捉?为什么要今晚?”
“你跟我来,自然有鬼捉。”纳兰忆水振振有词道,“今晚是月圆之夜,正值北斗星移,鬼门大开,阴气炽盛,而且你算算,现在距离第一次出现大头怪杀人事件是多久了?”
“这个……”我掐指一算,“记得第一次出现好象是在一个流浪汉死亡案件,尸检说死者脖子有类人伤痕,不过警方没有追究。我想想,好像是快一年了,没想到一年间发生了这么多的怪事!”
“是的,一年了,也是该过年祭的时候了,它满岁了!一定会回娘家看看的!”
“你什么意思?”我越听越不明白。
“不明白就要叫我师傅,”纳兰忆水得意道,“快叫啊!”
“我偏不!哈哈!你一定是单打独斗,打不过它,所以来叫我帮忙吧!”我揭穿她的虚荣。
“这……”纳兰忆水顿时尴尬得脸红,却诚恳道,“那次三爷头七,和它打过照面,的确它速度很快,欠你一次人情,我一个人应付不来,需要你的帮忙。”
“如何帮你?”我见纳兰忆水放下架子,于是也放开心胸。
“这个给你。”纳兰忆水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的八卦镜,周遭写满篆书般的符咒,对我道,“《本草纲目》云:‘镜乃金水之精,内明外暗。’到时大头怪出现,你就直接拿着这天遁镜照它,不管它怎么逃,你就是照定了它,它必然受到麻痹,行动减缓,攻击锐减,到时就看姑奶奶我的本领了!”
“哈哈!有趣!”我好奇问,“那大头怪婴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说来听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