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这里的时候,塞多奇同苏察都被吓了一下,感觉酒顿时就做冷汗出了。
“夜阑姑娘这?”
夜阑白了塞多奇一眼:“怎么你怕了?”
她此时的声色表现的尤为勾魂,媚骨销魂,随时易容完的脸,却更带有不同的韵味。
要是清醒的她听到自己这般,就算是她对自己的表现再不在意,也怕是要羞涩了。
“走吧,墨迹什么。”
夜阑不等他们回话,从后面推搡着他们,一直推进了一家。
迎上来的老妈妈,在见到他们这组合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如同平常一般。
“哟,怪不得一早就听见几只喜鹊咋在树上叫,原来是为了通知我,两位公子要来啊,不过你们身边这位?”
夜阑知道她是在问自己,于是乎醉醺醺的说着:“你别管我,主要是他们两个!”
随后她从袖中掏出了银子,郑重其事的交到了老妈妈的手中。
老妈妈在见到银子以后,眉眼才更为喜笑颜开。
“原是这样啊,那几位请进,楼上包房来坐!姑娘们,这就来了。”
老妈妈将他们迎上了楼,随后找了几个衣着均是大胆,脸上涂有着厚重的烟粉,前来伺候。
塞多奇苏察二人刚开始还放不开,可待那几位姑娘,又喂了他们很多酒后,彻底醉了,很快在半睡半醒中,淹没在了脂粉堆里。
而夜阑则是坐在一旁,不嫌事大的放着一壶酒,在那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