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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所说,墨轩也知道了自己似乎表现的有点过火了。
好奇怪啊,自己为什么这般在乎她是否去过那种地方,真是不知道自己吃错了什么药。
“那既然你们都说去过花楼了,那也算这个证据坐实,那接着研究下面的问题。”
墨轩佯装假咳嗽一声,算是结束了刚才自己的失常,这便又继续审问。
“那既然如此,王妃你又为何会独自一人出了花楼呢?”
“这里的话,你可没有同行的人吧,又有谁来证明,你的清白呢?”
“万一你同他们喝酒,还有去花楼只是假象,只是为你要行凶,作为掩饰呢?”
墨轩的心思倒很是缜密,可惜没用到正经地方。
夜阑神色悠然,两眼紧盯着他,她倒想看看,他这般怀疑自己,又能找到什么证据。
“这话王爷就说错了,我不是早都说过吗,我只是醉意上来,出了楼去兜兜风罢了,实在没有那个闲心还去杀什么人。”
“再况且,退一步,我就算有那个想法,但我不会武功,又要怎么才能做到呢?”
夜阑始终没让墨轩知道自己会武功,此时倒是个完全自己的证明清白的好办法。
“王爷你不是说,灵儿是被用内力杀死的吗?”
墨轩于此时起了身,走至了她的身前,语气平淡的说着:“你是否会武功,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本王说了才算。”
话落,他的手便毫不客气的按在了夜阑的头上,她一阵反感,却是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在心里厌弃。
“王爷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