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为了避免造成更大伤害,姜丽华还是把话带到了,丁铁匠听完,面色僵了僵,精神气好像一下子被人抽空了,默默地回了家门。
姜丽华叹了口气,背着医箱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路上她想起了那首流传甚广的《十诫歌》,不由得念出声来:“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并不知道她这些歌声都被缀在身后的某个人听了去,他满脸疑惑地皱着眉头:“这是……情歌?”
这丫头居然会唱情歌?
唱给谁的?
抬头看了一眼,便追了上去。
……
阎奕苏醒过来之后,盯着床顶的夏布蚊帐怔了好一会,头脑还是一片混沌。
没记错的话,他晕过去前似乎看到一个拿着弩弓的姑娘?屋外似乎兵荒马乱,好像有人闯入黑云寨杀人放火了,正在对他进行严刑逼供的人也走了出去……
对了!他的肚子好像被那人剖开了!
说什么“听说剖开了拿针线缝起来就能活,你要是运气好应该能活下去吧”,就真的在他腹部动了刀,痛得他死去活来,舌头都差点咬断。
可是现在……他伸手摸了摸肚子,却只摸到一大片纱布,腰部被纱布包起来了。
谁干的?难道是那个姑娘?
他转过头,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一床,一桌,一椅,一个矮几,一个高几,高几上摆了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一束花草,所有物品都很简单,看不出什么来。
等等,那个花瓶好像有点不一般,是一只……蓝色琉璃瓶?
阎奕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这屋里的家具不过是用最普通不过的酸枝木黄花梨做的,怎么会用珍贵的琉璃当花瓶?
应该只是釉色像琉璃的瓷瓶吧。
不过这工艺着实不错,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等会问问主人家在哪买的,他也去买两只送给他爹,他爹对琉璃器情有独钟,可惜一直买不着……
“吱呀”一声,门开了。
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赫然是他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姑娘!
“你醒了?”对方笑问道。
阎奕点了点头,问道:“是你救了我?”
“嗯。”
“这里是什么地方?”
“隐龙客栈。”
阎奕蓦地睁大了眼睛:“这里就是隐龙客栈?”
“你听说过?”
阎奕叹了口气:“我们正是听说隐龙山这边比较安全,才从凌云县转道的,没想到还没出凌云县,就被黑云寨劫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