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玄天观的人都还没见过,怎么知道您诚意有几分?要是您随便找了两个道士吓唬我,我不就吃大亏了?”
“你不信玄天观真的来人了?”
“换做您,您会信吗?”
韩为坤静默了一瞬,回道:“好,那就让你见一见,不过你最好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让管家去请那两个道士,不一会,人就到会客厅了。
这是两个中年道士,一个身形略胖,另一个则瘦一点,目光也更锐利一点,似乎他是两人之中做主的那个。
姜丽华这么想着,便听见那个瘦道士问韩为坤:“不知韩老爷为何请我们过来?”
韩为坤看向姜丽华,“你们不是想多了解一下隐龙寨吗,这位就是隐龙寨的寨主,我特地把她请过来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她。”
两个道士目光齐刷刷看向姜丽华,上下打量了一番,“就是你?”
虽然他们不大相信隐龙寨的当家人是个年纪这么小的姑娘,但他们来到昌明县之后打探过不少消息,了解到的信息和眼前这人确实相符。
姜丽华没吱声,因为他们说话的语气并不怎么友好。
随即便听见瘦道士厉声道:“你们隐龙寨窝藏包庇我们观里追缉的叛徒,还窃取了我们的琉璃配方,大肆烧制售卖琉璃,知道自己犯了多少罪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我们寨子可戴不起,我们售卖的明明是玻璃,你们非要指鹿为马,说是琉璃,不知道是谁想要谁的配方。”
“你以为换个名字就成了另一种东西吗!明眼人一看就是琉璃,你竟然还敢否认,果然胆大包天,我劝你们立刻把人交出来,不然——”瘦道士停顿了一下,冷笑道:“州府的驻军会直接踏平你们隐龙寨。”
姜丽华惊愕地看向韩为坤:“玄天观居然有调动州府驻军的权限?”
玄天观自然是没有这个权限的,圣上连亲王都信不过,不允许他们蓄兵,又怎么可能把军队指挥权交给道士。
凌霄子不过是见她年纪小,吓唬她罢了。
但当着这两个道士的面,他又不能直接说出真相,不然他们怀疑他站在隐龙寨那一边,后面的事情就不好操作了。
韩为坤便打了个马虎眼:“他们是领了圣上手谕过来的。”
“原来如此。”姜丽华脸上露出几分惶恐,对瘦道士道:“不过圣上英明,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处置我们隐龙寨吧,我们自己烧出来的玻璃,跟你们道观没有一点关系,就是把我们都杀了,我们也不会认罪的。”
胖道士冷哼了一声,“你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殷国谁人不知琉璃方子在我们玄天观手上,我们修补多年才把这个方子补全,却被玄元子这个叛徒窃取了配方,你们一群乌合之众没人知道能烧出琉璃来?做梦!”
姜丽华摊了摊手:“天赋异禀,我们有什么办法,不信你们问问韩老爷,我们是不是烧白石河沙子的时候无意中烧出玻璃的,这白石河在我们昌明县又不在京城,你们连白石河的沙子都没见过,你们的琉璃配方又怎么可能跟我们的配方一样。”
韩为坤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了玻璃的配方?
两个道士一脸震惊,那些玻璃是用沙子烧出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