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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得那个少年,那是姜丽华身边的人,既然是他把老夫子带过来的,就说明学堂和桥的修建都和隐龙寨有关系。
是想一次补偿他们受到的伤害吗?
休想!
就是建一百座桥一千个学堂,也赎不了罪!
这种补偿,他们不稀罕!
气血在他身上涌动,李双林深深吸了一口气,便要点醒村民,好让他们提防隐龙寨,别被对方玩弄于鼓掌。
一只大手突然落在他胳膊上,刘海升的声音响起:“双林,快看那块石碑,上面写了你爹的名字。”
石碑?
李双林愣住了。
上前一看,学堂前的石碑上写了一段文字:“同德学堂兴建于大殷三十五年,为大湾村、湾背村、河东村、河西村、梁村、郑村六村共建,大殷七十五年,因年久失修,暴雨频繁,学堂坍塌。
大湾村村长李富贵为重建学堂多方奔走,募集资金,然资金筹够之时,李村长路遇恶人,惨遭杀害。
李村长去世后,友人为完成其遗愿,帮忙重建学堂及村外石桥。
大殷七十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新学堂竣工,特立此碑,铭记李村长。”
看完,李双林沉默了。
他爹虽然想要重建学堂,却不曾募集过任何资金,所谓友人,无非是隐龙寨的托辞罢了。
但隐龙寨把修建学堂和石桥的功劳归在他爹头上,还立了纪念碑,相当于给了他无限荣耀,只要学堂存在一天,人们就会记住他爹一天。
想必他爹生前也想不到,自己死后能以这样一种方式为子孙后代铭记。
刘海升感慨道:“没想到你爹为我们这几个村做了这么多,我们这些村长和他比起来真是太惭愧了,我记得你弟弟好像学习还不错吧,这位老夫子会在学堂教三年,你弟说不定就能考上秀才了,你爹九泉之下,想必也会感到欣慰。”
是阿,学堂有了,先生有了,连束侑都不用给,只要他们想读,都可以读,对他们这几个村来说,算得上天大的好事了。
隐龙寨做得这么周全,这么得人心,就算他把真相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只会让爹少一份荣耀罢了。
送上门的功德不要,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骂他蠢吧。
思及此,李双林犹如泄气的河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紧闭着嘴巴,默默离开了。
身后,全是一片颂扬他爹的声音。
……
学堂和石桥修建好之后,姜丽华心头压着的大石重量轻了一些,总算能把这件事暂时放下了。
已经九月底了,长了一年的甘蔗到了收获季节,这些天寨子里的人都在地里砍甘蔗,甘蔗收回来后,清洗晾干,全都轧成蔗汁,有的用来酿酒,有的用来制糖。
姜丽华没有制作朗姆酒的经验,只是以前当渔猎向导时接待过一位南美的酒商,听对方讲解过酿酒工艺。
她把玄远找来,直接把方子交给他:“这就是朗姆酒酿制配方,你要是想喝这个酒,就自己酿吧,原材料我可以提供。”
玄远:“……”
他是爱喝酒不是爱酿酒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