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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听他的!这个狗官跟隐龙寨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姜大山回头,发现自己老娘不知道什么从队尾跑到前头来了,正一脸愤怒地看着宋云山。
宋灏然皱了皱眉头。
他们得罪过这老妇人?
“娘,您不能这么说话,这位是宋大人,您见了他是要行礼的。”
姜大山对任氏说完,转向宋云山,“不好意思,宋大人,这位是我娘,她不太会说话,您别见怪。”
“不会。”宋云山自然不会在意一个老妇人的态度,他来城门口是为了拦人的,“姜将军若是休整的话,便随我入城谈一谈吧。”
话音刚落,任氏“呸”了一声,“我儿子才不会跟你走!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大山,你可千万别听这狗官的话,要是跟他去了衙门,他肯定会把你扣下,不让你带兵去剿匪。”
宋云山哑然失笑:“您言重了,就是给宋某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扣押朝廷命官。”
“你连丞相家里的人都敢杀,有什么不敢的。”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杀的都是有罪之人,您可不能将姜将军和罪犯混为一谈。”
“有罪没罪还不是你说了算!韩老爷不过杀了一个人,你就判人家死刑,隐龙寨杀了那么多人,怎么没见你抓他们?”
“隐龙寨何时杀人了?”
“多了去了!龙虎帮的人,还有那个巡按大人,不都是他们杀的?你有说过一句他们有罪吗?谁不知道你被隐龙寨治好了绝症,就对他们感恩戴德,成了他们的门下走狗!”
她提到绝症,许大洪才留意到宋云山的样貌,发现这位宋大人并不像传言中那样长得全身都是肉瘤,看起来挺正常一老人,样貌也不差。
不是说连御医都拿那些瘤子没办法吗?隐龙寨的人居然治好了?
“隐龙寨的大夫这么厉害?”他问任氏。
任氏顿感失言,生怕宋云山提起姜丽华这名字,嚷道:“哪里是医术厉害,是那隐龙寨当家刀法了得,剖腹切肠的事情做多了,切几个瘤子算什么,也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人才练出这样的刀法,我那孙子孙女临死前都不知道受了多少痛苦和折磨。”
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宋云山无语,这老妇人真会混淆事实,“巡按大人的案子虽是隐龙寨的人所为,但只涉及到个人,不能因此说是隐龙寨杀的,龙虎帮那次,他们是帮州府巡捕剿匪……”
“不必说了!”姜大山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冷若冰霜,“本将军是奉命来昌明县剿匪,不是来听宋大人颠倒黑白的,请您立刻让人打开城门,否则,我将认为,您已经投靠隐龙寨,意欲造反。”
“姜将军似乎对隐龙寨有敌意?”宋灏然突然开口,“据我所知,隐龙寨不曾伤过无辜之人,拿人练刀法的事情更是无稽之谈。”
“呵,隐龙寨要是没有作恶,朝廷又怎么会派大军镇压?看来宋大人果然如别人所言,一直在为隐龙寨效劳,身为朝廷命官,却包庇纵容匪帮,不知道多少人会对此感到失望。”
先是平民百姓,然后是县令,隐龙寨拉出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炫耀自己势力有多大吗?
昌明县上上下下都维护他们又如何,他姜大山难道会怕了不成。
“请宋大人打开城门。”
宋云山叹了口气,他想帮隐龙寨求求情,让大军暂缓剿匪,以便寻找换机,没想到这位将军态度如此强硬,竟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城门只有十几个守卫,不可能抵挡得了大军,他便是不想开城门也不得不开。
看着大军从北城门而入,朝南城门而去,他心里充满了忧虑,大军的人数远远超过了隐龙寨的人数,怕是那丫头得不到对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