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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岩最终彻底的被甩到了屏障之外,此时却没有人会再去关注他究竟为何不能进星河之中,关注点全在高桐桐轻而易举迈出的每一步上。
林微寒亦想要前行,但他感觉到四面八方冲刺而来的压力降他撕裂裹挟,他无以为继只能一步步的妥协下去,眼睁睁的看着身后的高桐桐如履平地一般走向了天起。
唯一熟悉环境却又不能再继续下去的只有林青树,而他能做到的一如他所言,迈到第五步的时候已然在也不能行进。
“小树!”林微寒下意识的拉住儿子不让他拼命前行,与此同时林青树亦拽住了高桐桐的手。
“务必小心!”林青树再三嘱咐,而高桐桐的心早已飞向了遥远长空处那最闪亮的星星里。
天起在半途等着她,两人好像全无间隙的忘年好友,路途遇见点头示意再在同一频率下前行。
“前辈!”高桐桐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桐桐很奇怪,那是怎样的锁?为什么你打不开呢?”
天起看得通透,似回到了儒雅斯文的教书先生,“你想先知道天锁的来由还是想先了解你的血脉?”
高桐桐也不忸怩作态,“如果可以告知,两个我都想了解。”
“那就先说说圣族圣主的血脉传承吧!”天起趁还有一段路途要走,慢慢说起来,“圣族的血脉可以统御神兽冥族,甚至我们整个大陆上的绝大多数物种,越是纯正的血脉发挥的作用越是强大,但这纯正不是一概而论的。”
高桐桐即刻觉察道,补充着,“我应该是圣族的后裔,我母亲是闪岛云家的后代。”
天起猛然转身那脸上出现了微不可察的警觉,“你能说出云家的由来,那必不是旁枝了?回去之后你母亲给你说了什么?”
从那一瞬间高桐桐能够看出来天起忽然而生的警觉,她这才意识到,天起不是猜不到她的出身,而是不愿意说,那难道是因为山岛云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高桐桐摇头,“我母亲说她这一支父辈早亡,不但继承不到遗产,还早就被分支出去了,唯一能给我的信息就是她姓云,古远之时从蜀地而来,现在的家族之上叫做云震卿。”
天起的脸上忽然再次闪现出蔑视,悠悠叹道,“当年离开族地的云家分为两支,一支坚决抵制再使用异兽之能提高自身的修炼,他们认为通过人类自身的素养血脉的纯净就能达到兽型百年可抵之处,简直异想天开。”
发现失态之后亦没有掩饰,“而另一支势力强大的坚决不再利用兽型,宁愿放弃灵修也不伤害兽类,你说这是不是极其可笑的存在,如果不修行,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高桐桐对于这样的认知不敢苟同,但她更不敢轻易否决天起的任何观点,尴尬的笑道,“若是这样就能解释我母亲父亲弟弟都不是灵修者的原因了,看来我真是个异数。”
天起不置可否,但高桐桐绝不会放弃这样好的时机,故意放慢了脚步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