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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桐桐的内心咯噔一声碰撞,抬眸时一双眼熹微的动了动,她强装镇定仍想转移话题,却被眼前那嗜血的眼眸给撞了回来。
“看来我赌错了,本来猜你也许是个好人,可现在你却起了杀心!”高桐桐仍旧在赌,赌云亦凡跟帝皇的关系不好,并且是个善良的人。
“这么说,真的是你?”云亦凡压根不中计,一言直捅入高桐桐心间,“那么决天手环在不在你身上?”
高桐桐默然不语,继续啃着面前的面包,却食之无味。
不想云亦凡的声音愈发不同了,“这么说,你确是圣族仅剩的圣血传人,当之无愧的圣主?”
同样一个词,在天起嘴里说出来有些寒意莫名,但从云亦凡口中说出,高桐桐觉得这地位平白就抵达云端。
“你没有安排人来堵截我,是不是我没赌输,你至少心存善良,不会用人血来赌未来。”高桐桐依旧没承认自己的身份。
听到别人如此评判云亦凡的面色如纸,一双盯视人的眼睛逐渐柔和了,“你父母并未被困在地堡之中,可笑的是他们自称跟灵院关系密切被隔绝在绝密监牢中关押,好聪明的一对夫妻呀!”
高桐桐对于这般调侃有些想不通,“难道像白金腾那样能够被放出来的人,洗脱了跟灵院的关系就能获得自由了吗?你们抓这些人来为的是林岩的研究,还是圣主的所在,既然大家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也给我一个明白,不好吗?”
其实高桐桐也发现了,云亦凡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难说话,至少在他猜测到高桐桐的身份后莫名多了几分敬畏之心。
云亦凡深呼缓出,半响才启声问,“你能以什么方式证明自己圣主的身份?”
高桐桐依旧不答这个茬,让短暂的沉默填充与彼此视线之间,缓缓道,“刚才你所说的活路,难道是有人想要圣主死,不会是帝皇想要夺你口中的决天手环吧!”
再一次的试探其实毫无意义,却能够递进彼此之间的猜测,几次三番也耗尽了彼此的耐心。
“高桐桐,我告诉你,如果你一次次的想用真诚来换回我对你的信任,至少你应该对我有一句实话,如果不能,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刻意谈下去的可能了。我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明日早上你不能告诉我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实,仍旧是一个死。”
云亦凡说罢头一甩,片刻停息也没有的摔门离开。
高桐桐却抬头望着高悬的气窗笑,“就这么几句话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再想从我这边得到圣主的消息,做梦。”
在夜深人静之时,高桐桐将气窗一撬轻而易举跳窗潜逃,途径面包店的后庭院想着顺到将白金腾劫走。
“学长,你醒醒!”高桐桐万分警惕,怕惊醒了主人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白金腾,她掏刀要解开捆绑,还没下手就被喝止。
“别解,没用的,桐桐你既然能自己进来就能自己逃掉,别管我们了,我的痕迹在这个城堡里任何地方出现都会被追踪,跟你走只会连累了你!”白金腾没有失去理智,眼神里全是对高桐桐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