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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横立的杜辉脸上写满了轻蔑,也浑然不在意,“全海澜城都知道我是风大人,捕捉不到,拿捏不了,今天不过是让你们见识到我的厉害而已,改明日你们再吃亏可不要怪我了。”
高桐桐不想老实,却很识时务,眼前的亏她不吃,更不想让林青树平白受伤,“杜大人,如果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跟帝皇商谈,你认为我们会直接送上门来吗?”
如今那杜辉俨然不将女人放在眼里,却又无时无刻不想着贬低人,这才搭理,“实在没办法了,死路也得撞上来,不是吗?你们以为这几日岛上发生的事情帝皇大人不知情?笑话。”
当帝皇二字被杜辉提起时,四周侍卫的神色会瞬时敬重,由此高桐桐对这个野蛮无度却能肆意掌握人心的帝皇充满了好奇心。
三人沿着下场暗黑的过道走了接近半个小时,停留在一扇旧铁大门前,嘎吱一声沉闷的铁锁响动,里面霉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进去!”
二人被蛮横直接的往里一推,视界里的光亮全部都湮灭了。
“别打开它!”高桐桐仍旧不响透露出太多他们的实力。
林青树却浑然不在意,“没事,我的能力越强大,他们只会越忌惮。”
话虽说如此,但高桐桐的心里乌云密布,“杜辉说的林家派了三拨人过来是几个意思?我能理解也许林微寒出现,但第二波是谁?”
点燃灯光,照亮诺大的地下室,林青树依旧是浑然不觉,“除了青燕还能是谁,我们林家剩下的就只有这几个人,如此看来,青燕应该是有能力而且也知道该如何进入海澜仙境的。”
推断是没有错,可高桐桐惦记的仍旧不止眼前事,“青树,你对两人之间的仇怨似乎不知情?”
谈论到这件事林青树的面色不继,“也许是担心我问母亲的家族史,林岩向来不谈云家的过往,我所知甚少。青燕或者很早就跟林微寒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了解至此,高桐桐陡然又将话题扭转,“你觉得所有人眼中的帝皇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杜辉说了几次的眼睛究竟是什么意思?”
言语间,高桐桐将指尖在无形中指了指,林青树停滞的呼吸声同样在无形之中感知着,但是无论他如何展开敏捷的五感,都无法探知周围有任何能量的波动。
“也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无所不通的眼睛,桐桐,眼前我们已经处于被动了,接下来如果不把握主动权,别说救人,就连自己也得搭进去。”林青树的屏障越发浑厚。
沉默忽然之间像海浪一般翻卷而来。
良久高桐桐才喃喃自语,“真有种自制死地而后生的感觉,青树,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如果不去走,就永远也看到尽头。”
紧紧握住彼此,让手心传递出来的力量温暖彼此的心弦。
“刚才你有见到两面牢房里的犯人吗?”高桐桐不咸不淡的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