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从皇后说的那些话问的问题,洛麟君就知道,她以前没关心过那些事情所以对一切都是一知半解,只是私心里,皇后是站在他这边的,所以认为他没错钱家人有罪。
可朝中大臣与皇上并不这么认为啊,尤其是现在青黎与三国交易已经达成,青黎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拿出二百万斤的食盐来,若是晚一天,就会多饿死很多灾民。
到时候若是因为弋阳盐场被他掀了导致食盐不够不能换到足够多的粮食,导致灾民暴乱,他丝毫不怀疑朝臣会上奏将他当众凌迟以平民愤。
三人终于吃完了晚饭,洛麟君便以宫门落锁为由告退出宫。
皇太后看着皇后依依不舍的眼神,轻抿一口茶,“皇后,哀家不是不让你管那些事,而是你以前从来不管,不操心不过问,你现在对一切都一无所知,总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这不是添乱吗?”
“弋阳虽然是世奇的封地,但是那盐场是属于朝廷的,盐官虽是区区七品小官,但是职位特殊,而且他是皇上派去的人,他的家是一个郡王能说抄就抄的吗?”
皇后,“母后教训的是,是臣媳莽撞了,臣媳知错。”
“皇后,关心世奇没有错,关系朝政也没有错,哀家不仅不会拦着你,还会很高兴你能有今日转变,这人啊,活着就是不能得过且过,多少得有个盼头不是吗?”
“只是你过去落下了太多太多,你若真的想助世奇一臂之力而不是拖他后腿,那至少也得先把朝堂里的人认认清楚,对吧?”
皇后,“是,臣媳谨听母后教诲。”
皇太后满意点头,“关心则乱,哀家懂你,可是你千万要记得,小不忍则乱大谋,遭罪受罚受委屈这都不算什么,事情还没完,谁知道笑到最后的是谁呢?任何事,都没有你和世奇的命重要!”
……
洛麟君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一进府,府中下人看着他的眼神就很是一言难尽,有人惊恐,有人避讳,甚至有人带着怨恨。
他心中着急,也懒得与那些人废话,一路飞奔回到自己的院子。
远远的,就看到王府侍卫将他的院子层层围住,再靠的近些,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血腥味。
“肉肉!”
洛麟君大喊一声穿过层层侍卫冲进了院子,此时,他的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具尸体,各个惨不忍睹。
有被咬断四肢的,有被咬断脖子的,还有被虎爪抓掉脸皮抓破肚子露出肠子和内脏的。
那只他亲手洗的干干净净的白虎,毛发上沾满了血,她露出獠牙满脸杀意双眼猩红,尖尖的利爪伸了出来,泛着冷森的寒光。
看到时悠悠还活着,洛麟君猛地松了一口气,脚下忽然一软,在所有人的惊呼和恐惧中奔向那只杀红了眼的白虎,跪在她面前抱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