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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把这些事说一遍,然后把是要帮忙还是当做没看过都丢给洛麟君决定。
这什么人啊?
从洛麟君的表情来看,他也不怎么高兴收到赵大将军的信,甚至可能有点后悔自己手贱把信给拆了,而不是直接扔火里。
“洛麟君,这赵大将军到底什么意思啊?他缺银子不给皇上递奏章,他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跟他隔着十万八千里远,他手下的兵冻死饿死关你什么事,现在搞得,你若是不管,就成了袖手旁观罪孽深重似得。”
“他想给秋将军换差事,这也得找皇帝啊,找你?一个罪名缠身自身难保,连上朝的权利都没有的外臣,他什么毛病?”
洛麟君见时悠悠呜噜呜噜的似乎还有点不高兴,把信烧了,拿起毛巾帮她擦嘴。
“是不是也觉得这人挺烦的,就一怨夫话唠,这些话他不是故意找我说,而是找了太多人,说了太多遍,但是别人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也没人理他。”
“所以就病急乱投医,广撒网,深捕鱼,希望能逮到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
洛麟君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的耳朵也听出茧子来了,无能为力了。”
时悠悠眼珠子转了转,“所以你当年杀他的马,就是因为他碎碎念银子不够,所以才临时起意帮他一把?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交情呢。”
不过想也知道,能坐上一品大将军的位置,那位赵大将军肯定是个老将了,俩人之间差着辈呢,再说赵大将军长期驻守边关跟洛麟君见面的机会都微乎其微,他们能有什么交情。
洛麟君,“放心,我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清楚,他的这些问题,我一个都解决不了,不自量力瞎捣乱,只会越帮越忙,我又不是闲得慌。”
不过话虽这么说,洛麟君其实对秋砚还是有几分想法的,那就是赈灾。
青黎灾情严重百姓现在群情激愤,处在爆发闹事的边缘,这派发救济钱粮一事,必须得找一位经验丰富认真负责军纪严明的将军出马才行。
若是让文官去办,只怕不仅保不住钱粮,连自己都得被饿极了的灾民给生啃了。
因为人在长期饥饿的折磨下,是没有理智的,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都做的出来。
可是现在朝堂被高丞相一手把持,据说现在去往最严重的灾区派发救济钱粮的人,正是高丞相指派的,无一例外都是文官。
呵呵,这要是再出现几个贪赃枉法胆大妄为的,让百姓的期待变成一场空,绝对是有去无回。
可所有这些,都只是洛麟君的个人看法,他连上朝都不用,在皇上面前也根本说不上话,除非朝中有人跟他想到一块去了,否则他想再多都没用。
洛麟君抱着时悠悠的脖子,顺着她后背的绒毛,眼前却浮现出之前在路上看到的灾民景象,那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这一两个月都过去了,他们是怎么撑下来的,还能撑多久呢?
若是皇上对他没有那么大意见,也许他能在皇上面前稍微提一下,今年灾情过于严重,应该派武将出面解决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