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君,“这城中何时没有关于我的传言了?”
一天到晚传的有鼻子有眼,比他本人知道的都多。
同乐,“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属下和水城一致认为,这次是有人故意传播并且居心不良。”
洛麟君冷笑了一下,“讲道理,这城中关于你家主子我的传言,哪一条不是别人有意传播?哪一条不是居心不良?”
同乐,“那也不一样,以前的传言都是骂您的,今儿都在夸你。”
洛麟君愣了一下,眨眨眼,一时间竟没想明白同乐这话到底是不是挤兑他呢。
“都怎么夸的我,快说给我听听。”
……
今日洛麟君出城太早,又在城外待了大半天,所以并不知道咬珠城的大街上,‘舞郡王’三个字已经满天飞了,不论是官家还是百姓,所有人都在激烈讨论。
“你们看见没有,一大清早的,舞郡王就带着白虎出城了,那个威风!”
“之前不是也带着出来逛,到处显摆呢,真是邪了门了,你们说那些动物亲近谁不好,为什么是那个魔王?”
“说的就是啊,听说他以前什么都吃,还亲自动手杀鸡宰羊的,怎么可能还得动物亲近?”
“不过娞羌皇女说的也没错啊,舞郡王可不就是福运盈天什么事都逢凶化吉嘛,你看看他整天那个作死的样,要不是老天庇佑,他怎么活这么大的。”
“啧啧啧,苍天无眼啊!”
……
“话也不能这么说,以前怎么没见舞郡王有这等本事,离开大半年再回来,这又是飞禽又是走兽的,全都听他指挥,怕不是去了封地之后,有什么奇遇?”
“说起这个,你们难道没听说吗?这舞郡王之前在封地那可是不得了啊,不仅暴揍郡守,还私调兵马强闯弋阳盐场,把困在盐场的劳工全放了,这要是换了第二个人,还能活到现在?”
“我可听说舞郡王这么做是为了救人,那弋阳盐场被姓钱的把持,不拿劳工当人,活活累死就往海里一扔,舞郡王这是为了救人,功德无量啊!”
“说不得老天早就看不过盐场里的惨状,所以才会在郡王解救了那些劳工之后,送他一场造化呢。”
……
“说起舞郡王的造化,你们这些小年轻,怕是不知当年,舞郡王刚一出生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就已经差点把这咬珠城的天掀开了。”
“老先生,此话怎讲啊?”
“呵呵,世人都知舞郡王字世奇,你们可知他本名叫什么?”
“本名?这贵人名讳,岂是我等市井小民能够知道的。”
“他叫……”老人家伸手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麟君’!
旁的人瞅了一眼,立刻露出一脸被雷劈了一般的震惊表情,语无伦次的道,“这……这君……他,天啊!”
老先生捋着长胡子一脸的高深莫测,“呵呵,也就是现在无人敢提,这在当年,可是公开的秘密,咬珠城里谁人不是津津乐道,只因这个名字,乃是先皇亲赐给舞郡王的。”
“先皇?!”
“那先皇这么做,这不是催他的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