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也是想着昨夜江佑程的粗暴行为,脸红一阵白一阵,另一方面又一直想着如果安以露去还外套,江佑程会怎么想呢。
“平时看你上课那么认真,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寒如敲了敲桌子,把一直出神的安以柔注意力拉了回来。
安以柔微微笑道:“没什么。”
“从安以静找来后,你就一直这样,说吧,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周寒如一如即往地爽气。
她就是那种总想着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安以柔摇了摇头:“真的没什么,就是江佑程的外套,本来是我应该亲自去还的。”
“然后呢?”
“给我那个妹妹贪玩抢了去,好像是想下学的时候去还。”安以柔见周寒如一直追问,觉得这点小心事也没必要瞒她,于是便如实说了出来。
周寒如一听就明白了,哧笑道:“什么贪玩,是贪功吧?”
她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女人,每天尽想着怎么样结交权贵,总想着日后嫁个好人家,有什么意思呢。”
安以柔笑了笑:“我可没想着一心嫁个好人家。”
“那你以后想干什么?”周寒如两眼生光,总算遇到一个有些不一样的女人了,不愧是她的好朋友。
安以柔先问的周寒如:“你呢?”
“当然是像男人那样做一番大事业。”周寒如说起事业二字来,满腔豪气,似乎已然心有成竹。
她的话一下子说到了安以柔的心思。
自她重生过来后,早就想过,她不要过着像母亲那样的生活,也不屑于像家里的姨太们那样,每天仗着安则临的收入来供养。
明明女人也是可以自力更生的,为什么一定要任由男人摆布呢。
所以她想着在学堂里先学到一些知识,到时候时势动荡知识就是最大的防卫武器,她要早作准备。
听到周寒如想法和自己有些相似,她便说:“那你到时候可一定要带上我。”
“带你做事业?”周寒如故意露出一副怀疑的样子,上下看了安以柔几眼:“你或许有大机会做督军夫人呢。”
安以柔笑了笑:“我就是做总统夫人,也得做点自己的事不是吗,不然活着总巴望着别人,有什么意思?”
周寒如对安以柔的看法立时又改观了许多:“说得太对了。”
怎么能不对呢,安以柔活到民国十六年,那个时候国内局势变化很大,看多了,她便也知道了女子自立的重要性。
吃完饭,周寒如说:“你是不是怕你那个妹妹得罪江佑程?”
有一点,不过安以柔实际上更担心的是江佑程的反应:“我就是觉得本来应该亲自去道声谢。”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吧,下午我们跟过去看看。”
“去督军府?”安以柔有些意外地看着周寒如,她怎么会想去督军府呢?
难道周寒如有什么想法、
她的心沉了沉,不过周寒如还是爽朗的模样说:“反正没事做,去看看你那个妹妹会和江佑程发生什么也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