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本事?自个弄的?”安以柔不禁有些意外。
小武嘿嘿笑着说:“我手下不是有一帮兄弟嘛。”
倒也是了,安以柔这才想起来小武再怎么说也是个副官,真想做什么事情的话,开口有的是人。
“你倒是本事。”安以柔笑了笑,然后便想到了摆酒的事情:“那你到时候应该也要请这些属下们一起喝杯喜酒的。”
“那肯定要请的。”小武说:“不过人也不多,就请几个亲近的人,两桌,不多。”
到底是从警卫员的位置上提拨起来的,小武做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什么事情都想得面面具到。
“跟着他不吃亏。”安以柔这样和梅姐说。
梅姐每回听到别人夸小武的时候心里都乐滋滋的,嘴上却总也是喜欢推托着:“男人们都一个德性,现在还没在一块过呢,等着往,往后啊,他肯定也和其他男人一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呀竟看到不好的人。”安以柔自然是知道梅姐心里边怎么想的,对她这张嘴也是无可奈何。
梅姐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她身上穿着大红的喜衣,旁边桌子上放着的是红色的喜盖头。
三姨太这会进了来看到她衣服都换好了,便把她按坐在椅子上:“来来来,给你好好收拾收拾。”
“我也总算能坐在这里享受享受被侍候的感觉了。”梅姐说着这话,声音却有些哽了。
“你要想哭啊,就直接哭吧。”三姨太小心地帮梅姐擦着粉:“女人都这样,成亲的时候就难受得很,像是开心,又像是不开心。”
安以柔原本也是兴匆匆的,忽地听了三姨太这话,心里就像被什么轻戳了下似的。
女人一生就只有这么一次出嫁的机会,她却可能再也体会不到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大姨太忙着,也没在意安以柔的变化,只与她说:“把那东西递我一下。”
安以柔这才回过神来,慌张地把三姨太要的东西递了过去,接着就走到了屋子外边。
天气稍稍有些凉,却并不是很显冷,大家都还只穿两件单衫在院子里忙碌地来来去去。
即是的人并不多,可是大家都喜洋洋地张罗着,毕竟和梅姐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大家也早都把她当成了自家人。
大胡子在门口点着炮,田嫂准备着新娘子出门时要注意的事情,宋兰芳和大姨太帮收拾着陪嫁的东西。
梅姐没什么东西好陪嫁的,这些嫁妆都是院里大家相互凑了凑,讨个喜意吉祥,安以柔送了一对玉手镯便在其中。
安以柔抱过四处乱跑的团团,不让他跟着大胡子身后:“你不能总是让他玩这些,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不能的,我肯定会保护好他。”大胡子傻傻地笑了两声,然后看着挂着红灯笼的大门赞叹着:“大喜日子今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