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给他吃。”江佑程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下巴,想起来今天太忙没来得及刮一下胡子,有些扎手,以前出门的时候都是周寒如提醒他这些。
可是这些天他们一直争执,周寒如忽地就转了性子,不大与他说话,就像来医院里找安以柔的事情,也没有和她打招呼。
安以柔也注意到了,现在的江佑程显得有些憔悴,头发有些凌乱,眼圈里也有血丝。
因为和周宅翻脸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吧。
“就因为是她。”安以柔说:“女人对女人有防备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不想接受她的什么东西,即使是几颗糖。”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很冷漠,这种感觉让江佑程想起从前的她。
那个时候安以柔无所畏怯,做事也很果敢。
现在的安以柔身上的表现出来的孤勇和决绝比起往日,更加明显,江佑程转头看着她,定定的,好一会后的,他才缓缓移开眼神:“何必这么固执,她也没什么恶意。”
江佑程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以后可能要同时面对两个女人。
即使可以不用对周寒如表现得过于殷切,可她是他的正房夫人,两人对外的时候,必要的亲近都是不可避免的,而在的了的打算里,安以柔也必须去接受这些。
“防人之心不可无。”安以柔不加掩饰地表现出对周寒如的抵触。
她在用言语来提醒江佑程,不要妄图把她和周寒如放在一起,那样谁都不会好过的。
就好像把冰和火放在一起,只会两败惧伤,不过谁也知道呢,有时候水的力量在微弱,又或都是火势过于强盛,便总能克制一方不是吗?
江佑程犹豫了会,最后还是把准备好的那些说词咽了回去。
正像周寒如说的那样,他打算告诉安以柔,他想娶她做小了,可是安以柔现原态度变得有尖锐根本没有给他合适的机会开口。
当初他给安以柔的承诺可不是这样的,他承诺得那么好。
要许她幸福美满,娶她一人为妻,所有的承诺都美得像藏在云端的月亮,亮丽光鲜,现在才发现遥不可及。
“我先回去了。”江佑程最后站起来,把帽子戴上:“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如果我带团团离开的话,你会阻止我吗?”安以柔叫住江佑程,淡淡地问道。
听见她的话,江佑程在原地站住,像给人闷了棍子似的,全身都有些发僵,好不容易他才扭过头,看着神情淡漠的安以柔,这一刻他眼里的安以柔变得陌生而又熟悉。
安以柔望着江佑程,同样觉得陌生,他难道不知道团团对她的重要性吗?
却任由江氏夫妇三番几次地来探视团团,并且任他们谈论着以后要怎么样教养团团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当母亲的放在眼里,分明就是想把团团带走。
如果不嫁给他的话,就会是这样的后果吧,安以柔看着江佑程,等待着他的答案,想知道他真实的想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