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露说不过三姨太,干脆便不再与她纠缠,看着边上的团团,又道:“哼,你们也别太得意了,以为周寒如那么好对付吗?她不会放过安以柔的。”
听了这话,院子里原本都不打算理会安以露的人,此时眼神都盯住了安以柔。
谁都知道这句话就是安以露有意说给安以柔听的。
“多谢关心,是专门来给周寒如带话的吗?您说的话我已经知道了,会记在心上的,您若没有别的事儿,就请吧。”安以柔面不改色地下着逐客令。
安以露本来就只是出于一时的幸灾乐祸跑过来有意讥笑安以柔,顺便想看看安府以前的那些人有多凄惨。
她原本以为,安府的人,少了往日的富贵荣华,估计过得怨气冲天,跟街头的乞丐差不多,实际到了这里后,她才发现,这些人居然一个一个地,看起来过得比往时还要好。
而且看到大姨太现在能和宋兰芳有说有笑,甚至安则临说话的方式都变了许多时,安以露不能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气冲冲地走出了院子。
大胡子第一个跑上前把院门合了起来,发出哐当的声音,把安以露吓了跳。
安以露的司机是严司晨的人,看见安以露闷闷不乐地从院子里出来,他笑呵呵奉承道:“这里住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她们把局座气得,我想,局座迟早要收拾他们。”
想到严司晨,安以露才笑了笑:“那倒也是。”
安以柔可没少给严司晨添事儿,光是安府的院子,就算一件大事儿了,这两天还害得他被江佑程骂了一顿,按严司晨那个性子,不报复安以柔他就不是严司晨了。
想到这里,安以露松了口气:“我急什么,反正只要好好看戏便是。”
院里边,见安以露走了,三姨太便又止不住地说她:“真是现在连自个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一副想看笑话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局座太太呢。”
“笑了,她年纪也还小,跟她计较有什么用呢。”安则临看着女儿们一个一个地被男人忽悠,其实也心疼得很,以前的时候他心浮气燥,除了觉得这些女儿丢脸,从来都不在意她们真实的想法。
现在经历破产的事情,人活得通透了些,便发现,其实都是他和做下的恶,平素里能好好地和女儿们谈谈心也好啊,哎。
大姨太想到自个女儿安以静现在还跟着个老头儿,心里也无限感伤,和大姨太说:“算了,你也别气她了,就她不认我们,也抹不掉,她是安家骨肉这层事实。”
言及至此,大家便都一齐默然,想起从前,要是早些能如此全家一心一意,安府又何至于此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