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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安以柔如常地起了个大早要赶去学校。
老胡也依着宋兰芳前一天吩咐的那样早早起来专门送安以柔往孔家庄里边去。今天有些天阴,老胡看着天色说:“估计最近雨水多,你在那边要是下雨的话,就不要一个人走路回来了。”
“行吧,我自己有分寸。”安以柔说。
到了学校里边,安以柔问老胡:“你要不要进去和林秀芳坐一会?”
老胡摸了把头发,又是局促地笑了:“算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熟。”
“那你不说话还能熟起来了?”安以柔不由得有些责备老胡了的意思:“我是真为你上心,你倒好,一点也不在意。”
不过也是怕老胡不自在,又怕使得林秀芳容易有受冷落的意思,安以柔最终没有让老胡进学校里边。
隔了两天没见,林秀芳一看到安以柔便欢喜得直吵吵:“哎呀,你可来了,我这几天老一个人呆在这屋子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
以前的时候,林秀芳都是一个人住,安以柔来了,两人每天吃住,工作都在一块,能经常闲聊些有的没的,安以柔不在这两天,林秀芳的生活一下子变成老样子,反倒是极不适应了。
“我也挺想念孩子们的。”安以柔说。
休息归休息,留下的事情可是一点也不少,要教学生们到礼仪,到时候见了特派员要说什么话,如何问候这些都要教好,这些是比较重要的,毕竟特派员也是人,看你不舒服随便向上边报点什么,学校都可能面临着一些不好的通告。
老校长知道安以柔回来后,第一时间便叫人来通知了安以柔去他那里一下。
“您找我有事儿吗?”安以柔进门便看见老校长正埋头在处理公务。
老校长平时做的事情可比她们年轻一辈的还要多,他是教国学的,每天给孩子们上课的任务量重不说,还要时不时关心一下学校的基本运行情况,主要财务也是他经手的。
看着他头发花白还如此执著,安以柔很是敬佩。
“哦,听说你回来了,便想和你说几个事儿,其他老师我都说过了。”老校长扶了扶黑圆框的眼镜,指着边上椅子道:“坐下来说罢。”
安以柔坐到椅子上,手里摊开了本子准备把老校长说的事情记下来,她就怕漏掉什么。
老校长主要是提到了最近会有特派员来的事情。
“外国语是我们这里新开的,也是上边要求这样做的,所以这次是重点审查对象,但因为你来的时间不长,我就担心孩子们都没有学透。”老校长不由得叹了口气。
事实也确是如此,孔学庄里的好些孩子以前都没有接触过外国语,还是安以柔来了之后才知道这种东西的,现在安以柔一个班一个班,从最简单地带起,也才学了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