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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孽障您老人家说谁呢?”姚梓桐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借着祭台的便宜,讥讽地一问。
那长老冷着脸,下意识地回道:“孽障说的就是——”
“啊哈哈——”最先按耐不住的是辛族的小辈,她们哈哈大笑着,让那长老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继而恼羞成怒,对着姚梓桐狠狠地击出一掌。
姚梓桐露出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竟然把两只套娃娃给抓起来,挡在了自己面前!
“噹——”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众人眼睁睁看着那对才显灵的套娃娃,化成了千万片的碎瓷片!
瓷片因为五颜六色,就这么洒在了祭台上,和姚梓桐掌心缠绕的那只轻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的显灵了,哪里轮得到姚梓桐造次?
这是白族和辛族众人一致地想法!
萧族的人,则是一半一半吧。
“什么先祖之灵?萧族长,先祖是否可以显灵,你不是最清楚?那边树上的那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不会装不知道吧?还有那隐在暗处,萧族最精锐最机密的傀儡死士,你想好了怎么解释了?”
姚梓桐可不想打哑谜,在萧族待了这么一天,让她觉得空气都有点窒息。
果然这所谓的隐世家族,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还是乖乖地回姚家村,那里多数的族人都是淳朴。哪怕有点小心眼,有自己的小心思,可也不会琢磨出这么瘆人的东西!
还有那些个手段,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姚梓桐的举动,还有她一系列的质问,很快就引起了轰鸣。
接下来的事情,属于三大家族内部的隐秘。
就算是八成的小辈们,都没有资格留下来聆听。
姚梓桐被重新请回了萧族分配的院子里,还很有心情地张罗了一桌子的夜宵,和顾锦行她们一起吃得嗨皮。
翌日,姚梓桐苏醒之后,白宜和辛十六娘亲自前来,向她表达了一番怠慢了诸如此类的话。
同时,她们凝重地看着姚梓桐,还是白宜简单利落地说:“你的心思族老们都清楚,既然不愿意回到两族,那就趁着还早,早些启程回堃远县吧!”
虽然是下了逐客令,但是姚梓桐求之不得。
总觉得继续留下来,还有更让她开眼界的事情等着她呢!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已经猜出来七七八八,哪里会没眼见地打破沙锅问到底?
虽然很多人舍不得姚梓桐的厨艺,却也不得不真心地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把人给送出了野树林。
坐上了马车,这一次车夫换成了白族和辛族两位少族长,白宜和辛十六娘。
至于萧族的萧琅,在姚梓桐登上马车的那一刻,姗姗来迟,递上了一盒造型精致古朴的腌制盒子说:“这是新一批赶制出来的媚妆笑,颜歆姊我们虽然相识不久,却惺惺相惜,此物万望你物尽其用。”
姚梓桐没有立刻去接那只雕花盒子,而是定定地看着萧琅,清浅一笑道:“或许,萧公子,啊不,口误哈,萧小姐对惺惺相惜理解有误。总之,我姚梓桐也圆了爹娘的一个愿望,亲自赴了一趟隐世家族。”
萧琅眼底闪过一抹惊愕之色,继而,眼神更加闪亮看向了姚梓桐,闪亮地竟有点儿灼灼,声音不由自主柔和了好几分道:“无妨,颜歆姊这般说,那必然是琳琅错了。”
姚梓桐直接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妈妈呀!
怎么都和顾诗宝那娘炮差不多德行?
难不成,这个美食国的大家族公子们,都喜爱男扮女装不成?
浑身激灵灵打个寒颤,姚梓桐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对上萧琅依然笑眯眯,灼灼的眼神,不得不将那只装着媚妆笑的盒子接过去。
想不到就在一瞬间,萧琅竟然面不改色,在她掌心处挠了挠!
尼玛,这赤果果的调戏她呀!
忒可怕了!
姚梓桐丢下告辞两个字,头也不回,有点儿灰溜溜地落荒而逃,掀开了轿帘冲进马车里面!
刚好对上了顾锦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姚梓桐头皮发麻,把那只盒子递给他说:“咳咳,可能是想要讨好你,男女有别,才会借着给我送行的便宜,介个,送上了这么一盒胭脂。啊对,就是这么个理!”
看她一脸的信誓旦旦,努力说服自己的样子,顾锦行眨巴着黑葡萄眼珠子,一脸的不相信。
姚梓桐呕血,这小破孩,咋的这么早熟?
顾锦言看了看那只锦盒,抬手接了过去,勾唇浅笑着说:“到底还是沾了妻主的光,虽然我不大习惯用,不过也未尝不能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