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烟花会化为砖墙,为我堆叠成阶,就像...巴别塔*,我会踩着它们上天,去把所有不该存在的错误扯下来。为你开路。
我不能在这儿停下来,牺牲已成,就不能轻言停止。在此止步,就是对自身与牺牲者的背叛。这是我自心的问题。”
“多久了。”夏羽寒问,
“你把神裔馆卷入多久了?多少人?”
“他们没有自觉。大部分啦。”东东抿抿唇,谨慎的补上一句:
“不过大家都相信我啊,而且我也没害谁。”
夏羽寒忍不住抬起头来,睨他一眼。
东东得天独厚,生得特别俊美,他挑眉,他浅笑,他的举手投足,都是迷惑人心的武器,就像夏羽寒不知怎么的就和他困在同一场梦境里,而且不知不觉就靠得这么近!好像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东东的眉眼近在咫尺,眼神看起来竟有几分无辜。
夏羽寒语气只好放软了些,于是那质问听起来便嗔中带媚:
“你为什么这样啊。”
“开始这场游戏的是谁?是林元丰啊。从他开启神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所有人卷入了────过往二十年来,那些尚在的、消失的所有人!
你知道第一届创社元老为什么全消声匿迹了吗?怀璧其罪,他们的现世神通太过头了,又不懂得藏,一定会遭遇制裁。
林元丰其实没有害人之心吧,可是他好像也认得你───【最后一人】,林元丰在创社影片里用的是这个词。
他知道最后一人出现时,就是世界的洗牌,所以他想把你找出来。当然,这部份是我的推论。他为了这个理由开启神木,为了这个理由招引有净眼的灵能者,并建立神裔馆。
但林元丰太单纯,他以为自己干自己的就好,灵能者集合在一起啥都能玩,又不碍谁。讲白一点,就是他缺少政治敏锐性、决断路线错误,他真以为仙界说神裔馆自治,就是永久的自治区.....呵,所以政治觉悟特高的沈希泽,就踩着林元丰上位了。
在沈希泽之后,全界禁制反过来成了我们所有人的天花板,谁都无法再修出现世神通,这是沈希泽对体制维.稳.的最大贡献吧。
所以我想,保护你的最好方式,就是把你放在神裔馆,他们总是以为敌人在外头。”
东东低头吻了她的眉心,又向下索取。
她阖上眼睛,东东的唇瓣熨贴在她的眼皮,慎重又温柔。
“现在,我把我的神裔馆交给你。”
他的语息温凉,几绺细发刮搔着夏羽寒的脸颊,一阵微痒。
东东身上有着独特的味道,沁凉带点薄荷香,却好像还有别的,他的吻逸出一丝黑色的魔气──就是夏羽寒之前看着感觉很美味的神秘气息,弄得她晕,像是浅酌后的微醺。
“但你为什么觉得我是。是菁菁,或是更早于这些的存在?说不定我不是。”她呐呐的问。
“因为我也在那边啊,我记得你。
我跟你,都在那里。在晴空之上。”
东东的吻滑过她的鼻梁,停在她的唇边,探询更多。
“让我为你多做一些......证明。你喜欢。”
…
…
…
夏羽寒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夏季的阳光简直锐不可挡,即使门窗紧闭,光线仍坚持从帘幕的细缝间强闯而入,窗边的一小隅全都被晒到发热。
夏羽寒的脸颊没被日光直射,但感觉热辣辣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昨晚她做了一场瑰丽的乱梦。
梦的最后,她陷落在荆棘林中,墨绿的粗藤,青翠的细蔓爬过她的手脚,缚着她,但被荆棘的细刺插到了,竟也不觉疼。
身下传来的异样感觉,荡漾着,遍布她的全身。
东东在那儿,他低头趴在她的腿畔,以舌以唇细细撩拨。
她听到他藏不住愉悦的轻笑,感觉到他舌尖骤然抽离的空虚,那是她未曾感受过的奇妙觉触。
她忍不住娇吟一声,想摆脱他的支配。
梦境终于一片一片剥离,就像被倾倒的拼图一样,散碎了。
夏羽寒拿起手机。
两人之间的对话框,停留在昨日的时间。
【小冷,我今晚跟你说。如果你坚持要我见苏莞静,那我就见吧。】
夏羽寒轻咬嘴唇,脸颊微热,淡淡的红晕。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东东!
正事还是要做,但她连想传讯息约地点,手指好像都发生障碍。
她忍不住就想起他昨晚的模样。他的脸埋在她身下,指尖在她腿根掐出半圈浅浅的印痕。
夏羽寒下意识缩起身子,思绪有点凌乱。
她应该是谁?
在东东的心里,她应该是什么样的存在?
东东没有回答她抛出的疑问,他说他要用行动证明,夏羽寒听得糊糊的,好奇等着他自证。
在梦里一切都超乎常理,她不知道东东接下来还要给她什么。
结果东东不仅没有解除疑惑,还扩大她内心的混乱!这是什么奇怪的自证法?
夏羽寒有点生气,她很想揪住东东的耳朵,直接骂:
你为什么忽然这样那样啦?
不对,这样说完全不行!
东东一定不会承认。
他会眨眨眼,露出坏坏的邪笑:“我怎样哪样了?”
故意要听她亲口描述。
这闷亏她吃定了。
夏羽寒从浴室走出来,拿起按摩木梳从头顶用力梳了十来下,才把乱七八糟的绮念挥出思绪。
她终于定下心来,对那张为人民服务的复古头贴发送一则讯息:
【你走了之后,你希望我在神裔馆怎么做?】
虽然她还不确定东东想完成什么,但她想试著相信。
相信天外之处还有值得他和她远眺的奇迹,相信他,也相信未知的自己。
从这一刻开始,她真正成为他的共谋。
…
东东回过神来时,天光未晞。
他恨恨的盯着融化在掌中的回梦录。
怎搞的?这颗回梦录竟然还有使用时间限制?
明明外观看起来很精致,结果───
现在东东只想恨恨骂一句:
特么的哪来粗制滥造的赝品!
他都还没正式开始做!就没了!
可恶,呜呜呜呜。
他只好轻舐嘴角,回味舌尖所触的柔软感受,小冷那带点湿润的隐香。
她的肌肤摸起来光滑又诱人,她扭动纤腰时,在他眼下画出最美丽的弧度。
她如欲开的花苞,为他徐徐舒展花瓣,逐渐松开,彷佛在试探花期。
但外头有人轻敲窗棂。
东东蓦然抬眼,在外人眼里,他就是静坐了一夜。
一张短发女鬼的脸凑在窗棂边,不太确定的等待东东回应。
那是他的外卫,平常主要就是巡逻里世界小区周边。
短发女鬼不敢吵刚静坐完的主人,刚获准进入,就赶紧把讯息推到东东手中,又悄悄的退出去。
那纸笺薄如蝉翼,又透著灰蒙蒙的鬼雾,东东把它提起来甩一甩,耳边传来冥界女王弁采的问候:
“小狼,姊这边终于把阿拉伯之春所有死亡的鬼口都清点出来了呀!多谢你帮忙指认呵呵呵呵呵呵呵.....
西方冥王无明说,应该要把这大礼送还给我们,所以姊就偷偷透漏一些内幕给你啦。
你那位杀千刀的代行学长准备回国了,你呀,你打算怎么办呢?”
东东立刻警觉坐起,剑眉紧蹙。
沈希泽终于要回来了?
那是神裔馆第三届的大学长,也是神裔馆全盛时期最后一位现世神通者。
沈希泽后来成为十二宫的代行神使,又代表紫源仙尊,参与西方神廷的秘密实验,不知道怎么搞出让西方冥王恨之如骨的无头公案。
代行神使的真实身分,一直被仙界以内层机密保护着。
女王弁采说要投桃报李回馈东东,就是感谢东东大义灭亲的指认。
要不然冥界从2014年忙到现在,都没弄清烂摊子的始作俑者是哪边,他们抓不出神廷介入的证据。
东东尽量不对人类出手,但在他看来,沈希泽已经不算人了。
就像他。
人类活在梦中,宗教与仙官贩梦,而代行神始负责售后服务,修补梦的裂痕。
为了圆满人们的梦,代行神使也打破了凡人刻板的善恶观,而牺牲了自己做梦的机会。
一个不为人知的美梦修补者,大概是沈希泽笃信的正义。
这正义让东东觉得悚然,却浮起一抹恶趣的笑。他就想会会这位大学长,神廷眼里的大公至善,他眼里的极恶非道。
而灵能者的爆发力多少受到年龄影响,盛极必衰,此刻的东东正值旭日初升,沈希泽几岁了?
东东就想知道,自己在历届社长中,实力大概排在哪里───
冥界女王弁采大概也算准了他狂傲的心思。
可恶,呜呜呜呜。不能认真理!
但如果,沈希泽先回神裔馆来怎办?
他是十二宫悬赏的狩神者,但现在,他有小冷了。
东东趴在床上滚来滚去,拿起手机,想联系汪浩。
夏羽寒的讯息却弹了出来:
“你走了之后,你希望我在神裔馆怎么做?
我想喝咖啡。下半场加苏莞静。”
…
…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虽然很不想见苏莞静,但东东还是先到了。
那是他选择的地点,没有谍目,鲜少闲杂人等,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夏羽寒今天穿着雪纺衫,下搭粉红热裤,紧接着是一双极致修长的玉腿,足下却踩着休闲帆布鞋,露出嫩白的足踝。
“还你外套。”
夏羽寒把一件军装连帽外套交给他,是那日车内冷气太凉,他借给夏羽寒披上的,她后来就穿回家。
东东接过来,夹克的刷毛内里,飘出淡淡的玫瑰芳香。
他笑了起来。
她还特地帮他洗过了!这是多避嫌?
东东以净眼盯着夏羽寒的手腕,少了太子那串水蓝琉璃,却也没有戴上他给的指鬘。
他内心有点失落。
“就这样啊。”东东啜饮了一口飘浮冰咖啡。
今天东东也是一派休闲,他穿着灰色T搭合身的窄版牛仔裤,一手戴着黑色运动护腕,带着街头风格的打扮,顾盼之间,依旧神采亦亦。
他把书包扔在桌边的窗台,像是刚结束返校自习,又像是准备去返校自习似的,但摊在面前的书却不是教科书。
夏羽寒伸手翻弄桌上的扉页,东东把长得像符的书签抽起来,轻轻衔在唇边。
“你在看什么?”
“TheRepublic。柏拉图理想国。”
夏羽寒翻动目录,回想对这位哲学家的稀薄印象:
“噢,理型论?我们的世界之所以长这样,是因为世界的外面,有一个理型世界长这样,是万物性质的来源。”
“嗯,PureLand。我们的世界是外面那个PureLand的歪曲,就像投影一样。”
东东双手托腮,微倾上身,兴味盎然盯着夏羽寒:。
“所以应该走出去寻找真理。”
“如果这世界外面,还有一层世界,结果也不完美,不是纯粹的PureLand,那怎办?”夏羽寒问。
“那就把它像鸡蛋一样,一个一个敲碎,结束它。”
“你用什么方法敲碎?”
“找一把称手的剑,总会有方法的。”东东翻转书本,推到夏羽寒面前:“对第七章有印象吗,地穴论。”
…
苏格拉底:我要你想象下列这个情境:
有一个黑暗的地洞中,里面有一群从小就被监.禁.的囚犯,他们的双脚与脖子都被紧紧绑住,以致于只能向前看,而不能转头。
在他们背后上方烧着熊熊火焰,在火与囚犯之间有一条走道相通。这条通道的前端矗立着一堵墙,这堵墙就像是表演皮影戏时,介于表演者与观众之间的布幕。
这道墙之后有人正在搬运各种束西,包括了用木材或石头制造的人形或动物。很自然的,这些人里有些在谈话,有些沉默不语。
葛乐康:真是古怪的景象,古怪的囚犯。
苏格拉底:不,他们是跟我们一样的人。
这些可怜的囚犯,除了火炬的光亮投射在洞穴墙上的影子之外,能不能看见自己或者身边的同伴呢?
葛乐康:假若这些囚犯没办法转过头去,那他们怎么能看得见呢?影子是他们唯一能见的东西。
苏格拉底:那么,他们看得见在通道上被搬运的那些东西吗?
葛乐康:当然不行。
苏格拉底:如果他们可以彼此交谈,那么他们会不会认为自己看见的影子就是真实事物?
葛乐康:这是必然的。
苏格拉底:那么,如果其中有一人被解除了桎梏,突然被迫站起来,转头环视,走动,抬头看望火光,你认为这时他会怎样呢?
他在做这些动作时会感觉痛苦,由于眼花潦乱,他无法看见那些他原来只看见其阴影的实物。
如果有人告诉他,说他过去惯常看到的全然是虚假,如今他由于被扭向了比较真实的器物,比较地接近了真实,你认为他听了这话会说些什么呢?
如果再有人把墙头上过去的每一器物指给他看,并逼他说出那些是什么,你不认为,这时他会不知说什么是好,并且认为他过去所看到的阴影比现在所看到的实物更真实吗?
葛乐康:更真实得多呀!
苏格拉底:如果他被迫看火光本身,他的眼睛会感到痛苦,他会想要转身走开,仍旧逃向那些他能够看清的影子。不是吗?
葛乐康:毋庸置疑。
苏格拉底:再说,如果有人硬拉他走上一条陡峭崎岖的坡道,直到把他拉出洞穴见到了外面的阳光,不让他中途退回去,他会觉得这样被强迫着走很痛苦,并且感到恼火;
当他来到阳光下时,他会觉得眼前金星乱蹦,以致无法看见任何一个现在被称为真实的事物。
葛乐康:噢,的确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得见。
苏格拉底:因此我认为,要他能在洞穴外面的高处看得见东西,大概需要有一个逐渐习惯的过程。
首先大概看阴影是最容易,其次,看人和其他东西在水中的倒影容易,再次是看东西本身;经过这些之后他大概会觉得在夜里观察天象和天空本身,看月光和星光,比白天看太阳和太阳光容易......
葛乐康:当然啦。
苏格拉底:如果他回想自己当初的穴居、那个时候的智力水平,以及禁锢中的伙伴们,你不认为,他会庆幸自己思想的变迁,而替伙伴们遗憾吗?
葛乐康:当然。
苏格拉底:如果囚徒们之间曾有过某种选举,也有人在其中赢得过尊荣,而那些敏于辨别、且最能记住影像的囚徒还得到过奖励,你认为这个既已解放的人,他会再热衷于这种奖赏吗?
对那些受到囚徒们尊重并成了囚徒领袖的人,他还会心怀嫉妒,和他们争夺那里的权力地位吗?
或者,还是会像荷马所说的那样,他宁愿活在世间受苦受难,也不愿和囚徒们有共同意见,再过他们那种生活呢?
葛乐康:我想,他会宁愿忍受任何苦楚,也不愿再过囚徒生活。
苏格拉底:如果他又回到地穴中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你认为会怎么样呢?他由于突然地离开阳光走进地穴,他的眼睛不会因黑暗而变得什么也看不见吗?
葛乐康:一定是这样。
苏格拉底:这时他的视力还很模糊,还没来得及习惯于黑暗——再习惯于黑暗所需的时间也不会是很短的。
人家不会嘲笑他说,到上面去走了一趟,回来眼睛就坏了,不会说甚至连起一个往上去的念头都是不值得的吗?
如果可以把那个打算释放他们的人逮住杀掉的话,他们不会杀掉他吗?
葛乐康:他们一定会的。毋庸置疑。
…
夏羽寒一行一行逐字读着,东东并没有开口。
在这章节里的对话,已经帮他讲完了。
那是他无法在神裔馆完成的事,
他眼里的高度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屑如幻影般的地位与荣誉,但返回地穴拯救别人却更为艰辛,他不想被原来的同伴杀了。
所以他必须继续往前走,把神裔馆留在后方,给她。
神裔馆会成为她最安全的保护色,而掌握神裔馆的她,将会成为他的后盾。
东东低头,以吸管轻戳着飘在咖啡上的乳白色冰淇淋。
融解剩半球状的冰淇淋沉下去,随即又再度浮起来。
“我想问,第一个囚徒,如何挣脱枷锁?”夏羽寒说,
“是谁帮他的?他怎可能自己办到?”
“不明干预,anunexplaiervention。世主之眼,是天外天来的。”
东东中止了柏拉图的延伸议题,反而抽了一张餐巾纸摊开在两人之间,
“有些事我还在想。我不能带着你走,所以当前状况是你需要御从......
狩神者生存法则第四条,慎选你的御从。错选御从如饮毒,宁缺勿滥。”
东东在餐巾纸上,开始以黑笔画出几个同心圆。
狩神者)主教)骑士)侍者,按照信息安全层级,区分内外卫。
“你需要更完备、更紧密的的防护网,何君不够。小冷,我得说句残酷的话,你最好做好何君随时会牺牲的打算。
我希望你能选出一些愿意为你而战、胆敢为你与全世界为敌,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御从。从现在开始,用你的眼睛去确认,用你的聪明去试探,用你的魅力去引诱,建立自己的安全领域。”
夏羽寒屏息听着,东东洞悉了她最大的不安全感。
单刀直入,切开她心底仍游移不定的想法,她的确需要保护。
东东也认为她最需要的是防护网,透过手段,在身边建立起层层的防卫。
他谈论的却无关于爱。
这之间的关系或许是爱,或许无爱,但能相信她、保护她的人就是真的。
就像东东跟汪浩的关系。
“对了,书生很聪明,但不太可靠,他有时候会见喵忘友,不管你再迷人,都敌不过阿猫。”东东说。
“书生跟毛毛是跨物种的真爱啊。”夏羽寒噗哧一笑。
东东把餐巾纸折好,夹入书中阖上,一并送给她。
两人手指相缠,停在理想国的烫金书封上。
那一刻,夏羽寒清楚意识到:
东东已经准备好了,他正要离开她。
※※※※※※※※※※※※※※※※※※※※
那个,东东的记忆比目前的小冷多,所以他的感情很强烈。
但小冷能力成长后,会取回全数记忆。
◆
关于用典:
※东东翻书的那段,是理想国/柏拉图的「地穴论」。
上一节的「会饮」之名,也是出自于该书的条目。
※东东在梦里,提到巴别塔,这边放一些原典吧。
创世纪11:4-9
人们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了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被分散到世界各地。”
但是耶和华降临看到了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
耶和华说,“看哪,他们都是一样的人,说着同一种语言,如今他们既然能做起这事,以后他们想要做的事就没有不成功的了。让我们下去,在那里打乱他们的语言,让他们不能知晓别人的意思。”
于是耶和华使他们分散到了世界各地,他们也就停止建造那座城。
因为耶和华在那里打乱了天下人的言语,使众人分散到了世界各地,所以那座城名叫巴别。
巴别这名字源自于希伯来语,有【混乱】之意。
然后我一定要说一下(对不起啊我好爱聊这类的冷知识),其实在拉比文献相关,巴别塔有更深入的描述,而且很有趣。
有些人是鹰派:他们试著朝天空射箭,发现见到射上天空的箭掉下来染有血迹时,他们备受鼓舞,确认了自己有能力可以对神宣战。
而有些人只是想放雕像(?)
雕像派说:上帝无权居住在天堂,却把人丢在凡间,感觉很恶劣。因此我们要建一座高塔,在塔上安一个持剑者的雕塑。
指剑向天,对神宣战的意思。精神抗议一下,属于鸽派。
还有实用主义派:
有人主张对付神可以防灾,因为天堂每隔1656年就会故意摇晃一次,把天上过多的积水倒给人间,以疏散天界自己的水灾,所以他们要用巴别塔当柱子撑著,不给你再倒废水给楼下了!你们这些制造环境污染的辣鸡神!
虽然以上故事很诡异,但那就是某教的信仰,信徒用这个警惕自己,不可以太骄傲喔!遇到神要跪下来....
那男主角的抗议到底属于哪一种?我也不知道。
◆
关于第一季前情:
东东与弁采的交易,第一季§158章。
沈希泽背叛创社元老的剧情,§113章。
暴食蛇在§164章曾经被小冷当做垃圾桶,还劝导东东不该虐待动物。
东东是§44-45章匿名的天谴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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