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些情况,宋轶心里冒出来一个重大的怀疑,眼下场景,是否其实也想在那个综艺节目里一般,是有人故意策划出来的,或许原本并非是为了谋杀甄段萧,而是要以甄段萧为诱饵,将那些意图杀害甄段萧之人全部汇聚到这座甄园之内,其目的或许是为了将这些人赶尽杀绝,却不想偏偏死的人是甄段萧。
眼下情况,宋轶心中更相信事情实情应当是自己猜测这般,而若当真如此,那么甄段萧即便不是此事主谋,也应当是参与者之一,也就是说,原本计划之中,甄段萧本不会死,但其终究死了,由此猜测,凶手或许正是甄段萧从未想过,意料之外的人。
宋轶又一次仔细观瞧眼前这些嫌疑人,明确可以排除这“意料之外”者,应当是甄段萧一眼便能认出其对自己有杀心的魏伯晨与吴小磊,以及撒尚可、何灵、沙长岭三个深仇大恨之人,最后还有被宋轶提前控制了的陈野、言阿布与张大天师,其余即便如魏仲勋、甄小姽、撒文韵、撒文娜,哪怕是蓉儿与蒲星草,同样也有可能是甄段萧的帮凶,至于其他人,身份甚至并未能有一个定性。
宋轶忽然觉得脑袋有点秃,原本以为这还能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谁知此时再看,却反而将问题变得复杂化,从这一角度出发,原来已可排除之人,却反而变得又充满嫌疑。
“算了,即便是有嫌疑,但作案时间固定,从时间上来判断更为准确一些。”宋轶自言自语之后,又让狄青继续往下对质。
狄青尊听师命,回归自己的状态,依旧往下询问。
方才时候,狄青先是让魏伯晨招供火药之事,继而引出魏伯晨身份,从而将何灵、沙长岭二人身份与昨晚之事皆如实招来,以至于甄园东侧原本居住的五人之中,只剩下二人并未说明,狄青便打算先将二人情况弄清楚,尤其是苏老五房间内所发现情况。
“我依照师父吩咐,在林一新与苏老五房中检查,二人被褥、枕头上确有血迹,但分明可看出来,林一新的血迹的确为人睡在床上时候被打破头而留,但苏老五的血迹,却并非如此。”狄青看向苏老五,顺便将那柄带血的匕首拿起,询问道,“还有这柄匕首,苏老五,你是不是一同给个解释?”
“我倒并未打算隐瞒。”苏老五微微摇头,说道,“其实你们只要早点问我,我就会告诉你们。这柄匕首是我的没错,带匕首上的血也是我的,就如你们说的那样,其实昨晚我去过幼燕堂,大概是在丑时三刻左右,我是去杀甄段萧的,结果在里面遇到了一个黑衣人,我就跟他打了起来,但我打不过他,我被撞破了脑袋,当场昏迷过去,当时我的匕首掉了,匕首上的血大概就是那时候沾上的。我昏迷的时间并不长,估计也就一两刻钟,然后我就捡了匕首赶紧逃了出去。”
苏老五转看向林一新,叹息一声,说道:“我昨晚并不知道甄段萧已经死了,我只知道,如果幼燕堂有血迹,而整个甄园里就我一个人的脑袋上有血,肯定会被甄段萧怀疑,所以我就找了个比较好下手的人,偷偷进了他的房间,知道他中了迷烟,就趁机砸破了他的脑袋,这样一来,至少不至于只有我一个人破脑袋。”
听闻此话,林一新瞪大了双眼,捂着刚被包扎好的那袋,正准备为自己抱不平时,诸多个声音在同时响起:“等等!你的话里有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