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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在甄园北门口,黄四庭给甄秀灌了几口酒之后,甄秀终于回过神来,而对于方才在安如居前所发生之事,则无了半点印象。
甄秀只知道自己见到义子蒲星草,蒲星草的情绪有些激动,自己正打算将蒲星草所杀之人其实正是其父甄段萧之事娓娓道来,却偏偏到此时候,就失去了记忆,而等此时恢复神智,才发现自己居然折损了六七十余手下,急忙询问黄四庭。
黄四庭简单将安如居前一场混战说明,甄秀听得咬牙切齿,虽马失前蹄,但对敌一阵咒骂,轻而易举重拾众人军心,稍作调整,便又举旗杀回安如居,只可惜等待甄秀与黄四庭的,除了被留在安如居内的甄谦谦、乔山、马小梅三人,再无任何人的踪影。
甄谦谦三人得救,也得知宋轶一众人已退守迎客楼,甄秀当即兵分两路,自己与甄谦谦从宜心居一侧绕行,而黄四庭带着乔山、马小梅夫妇从听竹舫一侧绕行,两军行至一半,便听见宋轶高喊一声,甄秀确定人就在迎客楼,更加速而行。
再说宋轶朝着甄秀一声大喊之后,当即转身带人冲进迎客楼,他们将迎客楼大门一关,将桌椅板凳顶在门后,便跑上楼去,于高处防守。
诚如魏伯晨所言,迎客楼内尚有两批火药,且知道最后可能要退守迎客楼,故而这些火药也已经被娘子军们搬到了楼上。
宋轶人分两波,他自己与白亭山、刘长林、撒尚可站在迎客楼上正面相对甄秀与黄四庭,而蔡九康、潘玉楼、王饺子、张大天师四人则在后方悄悄藏匿,却个个准备好了火药,一旦有机会,便会以火药轰炸。
大概是前车之鉴,也大概是此时甄秀并未被吓得失魂落魄,因而当甄秀与黄四庭所带人马已经包围了迎客楼时候,两队人马居然和迎客楼拉开了距离,并未敢轻易靠近。
“看来甄秀当真不是个莽撞之人。”宋轶微微皱眉,若是甄秀谨慎,他们便无可趁之机,如何能打一场防守战?他当即对身边撒尚可说道,“撒,你对甄秀应当十分熟悉吧?好好来个激将法,让他自投罗网吧!”
撒尚可点点头,上前对着甄秀方向喊道:“老四,你当年还多少算是个枭雄吧,任凭对方千军万马,就我们兄弟几个,你也敢往里闯一闯,怎么?现在居然胆小成这副模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道说的就是你?”
这厢话音才落,便听得另一边黄四庭大声对甄秀说道:“大哥,他是在激你,你可不能上当!”
甄秀并未回应黄四庭,而是仰起头看着撒尚可,慢悠悠地说道:“当年我敢在千军万马中闯,那是因为有大哥和其他几位兄弟,但现在大哥就在对面的千军万马,我又怎么敢随意放肆?我还是做一个胆小鬼吧,这样能活得更长一些!”
撒尚可眉头一皱,旋即又叹一声,对宋轶低声说道:“宋大人,甄秀的心态已经和之前不同了,激将法对他没有效果。”
宋轶点点头,若是激将之法无用,这形势对他们可万分不利,而正还未有办法之际,另一侧黄四庭忽然又对甄秀大声喊道:“大哥,刚才在安如居前抵挡我们的人和这里的人数量不符啊,我觉得,他们如果不是有埋伏,就是人员已经进行了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