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端起碗就要敬酒。
古时候女子成婚,通常都是送入洞房便再不露脸的,不过乡下倒是没那么多规矩,只是新娘子陪着喝酒的,林小年还是独一份。
眼下郑斯已经被气的不想说话,一个人喝着闷酒谁都不搭理,暗道这样豪爽的丫头,明明就该嫁入他们将门,可惜了!
这酒一直喝到了月上柳梢头才算作罢,本来就是买的老王的烈酒,喝到最后,大多数都是醉醺醺的被抗走的,林强夫妇把林松抗家去了,郑小是被郑大背回家的,倒是孙微算是清醒的人。
倒不是酒量好,而是喝的少,孙微的自制力非常人所能做到的。
至于老头郑斯。
“不管他?”小木匠拉着林小年要进屋,林小年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嘴角抽了抽,就这么放任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毕竟是小木匠的爷爷啊。
“他有人管,不用我们操心!”沈千贺随意瞥了一眼,便牵着林小年的手进了屋。
小木匠都这样说了,林小年也就没再多言,进屋之后,空气里都弥漫着酒香,温度似乎也越来越热,林小年一个成年人,自然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可到底没经验,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我——我们睡觉?”林小年问完吗,看着小木匠火热的眼神,暗道自己是脑子抽风吗?
“年年,这二十多年来,我没有一刻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可笑至极,可因为你,我也是第一次感谢自己能有这般可笑的人生!”
否则这辈子他不会遇到年年,若从前的千般怨,万般恨,都是为了此刻的无上感激,那他甘之如饴!
“你——”林小年才开口,正想问小木匠怎的有这般感慨,从来都是话不多的人,一旦喝了酒,便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她想问问小木匠,他的人生为何可笑,可嘴已经被堵住了,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本就喝多了酒,神经正绷着呢,这会实实在在的被撩到了,林小年理智溃败,再想不起问任何事!
——
林小年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的,浑身酸痛先不说,身上更是青紫一片,乍一看当真是触目惊心。
这还不是最惊悚的,惊悚的是一睁眼就看到小木匠满眼抱歉的盯着她看的场景。
“额——你没事吧?”林小年对于昨晚的事情还是有印象的,她身上触目惊心,老实讲小木匠比她还触目惊心。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玩的这么激烈,更没想到小木匠看着木讷,这种事上竟也如此开放。
林小年的第一反应是,他们两个真的是连这方面都如此和谐啊!
“你没事吧?”林小年不确定的问着。
其实她问的是,小木匠身上那么多压印,有的甚至带着血痕,他没事吧?
可听在沈千贺耳中,就成了一种变相的质问。
“年年,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沈千贺更觉得抱歉了,他竟一点不知轻重,看着年年身上的青紫,竟还起了反应,简直是禽兽不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