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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回来了!"喜气洋洋的,歌也唱完了,实在是开心得不得了。
冯萧挑着两个绝大的木桶直趋中堂,如此偏僻的深山,当然不会有什么香客,所以那庙已经破落得不成样子。
中间对着冯萧就是一座观世音的塑像,都说和尚庙里拜的是释迦,尼姑庙里面拜的是观音,和尚拜观音,只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因为不是真和尚,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这里以前是尼姑庙,后来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野和尚抢了尼姑的地盘,变成了和尚庙。
当然大家也不要想歪了,庙里的老和尚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尼姑已经一个都没有了,而且他又是个穷和尚,所以没有钱把观音换成释迦,佛说一切俱是虚枉。
"冯萧!"一声洪亮如佛号黄钟大吕震撼人心的传号声已经传来,正是庙里的老方丈无尘,无尘者浑身都是尘,衣服也不是没有洗,只是已经太旧,那灰白色完全就是尘埃满布的样子。
冯萧本来还是油光呈亮的光头,突然就变成了阴云密布。
真的想长叹一声,自己还是太年青,居然处处受制于这个狗屁不通的老和尚实在是作孽啊!
这老和尚也不是说话不算话,就是有时候太过教条,说多了都是泪。
"师父,你怎么了?"冯萧大惊,眼看对面的老和尚本来还是得道高僧的样子。
只是这高僧现在现在怒气满头,下一秒就是把手上的戒尺敲到冯萧脑袋上的样子。
得道高僧一句话都不说,手却已经高抬,那戒尺已经扬下,已经修练了九十余载的童子功,手上的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冯萧却不是一般人,可他妈的就算能够承受,这光头还是会痛啊,修炼得马马虎虎的铁头功在方丈的童子功面前也和豆腐差不了多少。
尺光比电光更快,比风雷更迅烈,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美的抛物线,就要身那油光呈亮的光头袭去。
冯萧已经感到自己的头上有一阵阵的凉意,其寒入骨,就算是法场上面砍头也没有这样的凄凉。
"噫!你这小子今天还老实,怎么不躲了?你若是躲的话,说不定还能从我手上坚持个三五分钟的!"老方丈觉得有些愕然,他身上的袈裟下面已经有一片在无风自动,就算是补都没有办法补起来。
那一片破衣烂衫更把他显得像是一个大罗金仙一样,就快要白日飞升了。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师傅既然一定要打我,我不仅不应该动,还应该把右边的屁屁让给你打,反正这劳什子就是用来挨打的。"冯萧已经撅起了他的屁屁。
多么基情无限的一幅画面啊!
"阿弥陀佛!老衲岂会上你小子的当,你先前肯定是用你的血瞳之术算定了今天肯定躲不过为师的这次惩罚,所以才会就此甘伏,老衲活了九十多年,岂会让你算计,起来,这次就放过你了。"方丈无尘已经将双手合十,再宣一声佛号,自己没有上这弟子的当他好像还很高兴!
冯萧爆汗,这老家伙一直说他活了九十多岁,不过看得出来他这九十多年看来是活到娘胎里面去了,这样也行?
五气加身,加上修行,在普通人面前与神佛相似,好不容易观气有成、加上透视的异能,在这老和尚面前那纯属是没有来一样。
"师父,你真的的不痛了?"冯萧有点疑惑,这么重要的问题不问清楚自己实在是不能安心。
无尘高僧的脸上已经现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他现在这样的痛苦只不过是因为今天早上出恭的时候,顺手扯准备在茅房旁边的草纸,在擦拭的时候居然感到里面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再看附近不远的荨麻,才恍然大悟,悟是悟了,悟得却太晚,现在不提还好,一提就感到那五谷出的地方又麻又痒,实在是妙得上了天。
作势又要打,毕竟是俗家弟子,这样好像是太过了。
话说老和尚当初收冯萧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主要还是看上了他的修行气息,现下世上想找修行气息那实在是难于登天了。
心里的怨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于是转过身去,也不再管他。
"师父!我回来了!"何其粗犷的声音,声音粗犷,人也不会斯文!
进来的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大汉,他穿的是粗布的衣衫,那衣衫却极短,短衣短裤,身上的肌肉暴起,着实让人看起来可怖!
浑身的皮肤黝黑,就好像是从煤窑里面出来的一样,那衣衫的领口处却长着寸来长的胸毛,颜色油墨一般。
却是冯萧的师兄,无尘的大弟子绝情,如果不看他的光头的话,谁会想到这居然是个慈悲为怀的和尚,倒像个杀我越祸的大盗一般!
"大师兄!你打柴回来了!"冯萧趁师父不注意向着绝情打了个眼色,绝情会意,给他作了个ok的姿势,当然是冯萧教他的。
后山的泉水旁边,冯萧,绝情两个人正在洗菜摘菜,菜是青色的绝对有机无公害的蔬菜,冯萧知道自己这一断时间吃这些青菜吃到脸都快绿了!
洗着,洗着,两个人变戏法一般就把手上的青菜洗成了一只兔子,出家人的手上鲜血淋漓看起来实在有些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