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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龙基早就知道没有好事,不过内情他也知道一点,他投资的分店效益一直不是很好,没什么利润,不过他也觉得无所谓。于是林龙基道:"我知道,现在赚钱是没那么容易,只要店还在就无所谓。"
刘胖子搓着手道:"就是,就是,不过现在这店……"店了半天就店不出来了。
林龙基听他如此这般,心里有些了然,了然之后,就是血液上行,头晕脑胀,说道:"莫非店关门了,那我的钱怎么办,老大,我给你说过了,我投的钱不是我,是一个客人的,你可别坑我啊。"
说得激动处,林龙基差点就要动手的样子。
"小林,你这样就不对,你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做生意嘛都是有赚有赔。"刘胖子看到林龙基动作太大,表情越发难看了起来。
林龙基那个急啊,"老大,这个客人真很重要,这事情没有弄好,咱们店会非常麻烦。"
林龙基说的也是实话,客人是信任他才投钱,店内生意什么情况他也很明白,是绝对不可能亏的。
像他有家有室,绝对不可能乱冒风险的。
"麻烦个鬼啊,手拿开,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这么懂事……我给你说亏了,你投的二十万没了,就这么简单。"
刘胖子急了,看林龙基的样子明显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这一幕已落到冯萧的眼里。
林玲的车已停在路边,"听到了,那钱是我投的,现在你说怎么办?"
林玲脸上全是跃跃欲试的表情,不过她的目光却看着冯萧。
"你说咋办?"冯萧也看向她。
林玲做了一个你是蠢驴的表情,"去打他啊,人家也做保镖,你也做保镖,你这保镖是怎么做的?"
冯萧还是不动,说了一句话,"我不是不动,我是想问你想把他打几成死?"
几成死?
林玲对这句新鲜的台词实在接受不能。
她好歹也是军校出身,现在还是管城军事学院的某教官研究生,实在也没有接受过如此高大上的词汇。
不过车门已咣啷的找开,冯萧如同一头恶虎一般冲了出去。
开车的司机已经傻眼了,"小姐,这……"
林玲脑袋嗡的一声,这小子明显是个楞货,他还真想把人打死啊,"两成死,两成死……"
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玩意,反正就是一个可劲的乱吼。
完了!
司机满脸黑气,那边只看到打得哇哇的叫,这两成死是个怎么死法,他绝对搞不明白,不过看起来至少八成是有的。
这保镖当得绝对不合格。
……"你怎么没把人打死呢?还是不合格啊。"冯萧已回到车内,警察已经来了。
不过一看到是林家的车,也并不敢做什么。
刘胖子是肋条断了几根,算是轻伤,估计也是白挨了。
"客气客气。"听到林玲的教训,冯萧当做表扬了,在这种妞面前装瞎那是再合适不过的。
"看你挺有种的,我现在去火炮基地观摩,写实操论文,你敢去吗?"林玲心里一狠,主意又上来了。
火炮基地这种地方可不是随便那个都能去的。
不过她若是一定要带他去,也无所谓,林家的身份在那儿,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去啊,我还不知道大炮长什么样子呢。"冯萧继续装傻,巡洋舰他都见过,战斗机亲自开过,几个自控火炮算什么?
"走!"林玲继续黑脸,司机只能无奈的苦笑,开着车往火炮基地而去了,而沿城的山道。
那基地虽然是学校偶尔在用,可是噪声太大,也是比较隐蔽的。
已到了管城周边一个设备齐全的超级靶场场地内。
每年照例的实弹演习正在进行当中。
训练场外,一些家长正在烈日之下翘首以盼。
因为这也是军校学生实践的课程之一。
虽然都是军事机密,不过家长们也都是军界人士,看看也无所谓。
风啸声与枪炮声在超级场地之中隆隆不止。
更多的人把注意力放到自行火炮的场地内。
轰,一辆装甲车靶正中火炮。
轰!
巨大的爆炸声音从场内传出,滚滚烈焰升了起来。
开着消防车的消防兵们迅速进到报废装甲车附近,高压水枪喷洒,很快时间烟火熄灭,而远处西装革履的各色人等都鼓起掌来。
站在训练场边的数个教官交互了一下惊诧的目光,开始测算这一炮的具体数据。
"不得不说,林家女儿对弹道的数据测算还是很有实力的。"站在测试场地旁边,穿着装备的男女生们正在窃窃私语,纷纷向场中投以瞩目。
旁边穿着无肩章军装的林玲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
她身材高挑,又不失丰满,却是一个绝品美女。
"谢谢!"她对正忙于记录成绩的教官报以礼貌的回应,已走到旁边的后勤辅助人员队伍前面。
"不错嘛。"人堆中一位穿着正式后勤人员衣服,手上端着水杯的青年给她递上水,同时招呼道。
青年个子高大,虽然努力做出没有表情,却掩饰不了脸上喜色,当然是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