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晴把卡紧紧的攥在手里,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尼玛,该不会想潜规老子吧。
虽然长行不丑,但这种我好像不能接受。
好像是自己想多了,这么大个领导潜规则用得着搞这么复杂。
反正东想西想,乱七八糟的想,最后王雪晴是稀里糊涂的就上车了。
"张厅长,谢谢你了。"
"唔。"张克也不回话,只是应付,不知道在想啥。
"这是我自己的一张卡,里面有点钱,你可以拿去买套衣服穿,你穿西装很好看,我特别喜欢看。"脑袋一成浆糊,说话也有点不经大脑。
王雪晴把卡递出去之后,立即就有点后悔,这放的啥炮。
还好张克顺手就把卡接了过去,也不看,又扔到一边,这也算是接受了,不过啥也没有说。
"张厅长,你住哪里?"
"住城西,不过今天家里有人,暂时就不过去了。"张克心不在蔫的回答。
"那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反正是废话有一句没有一句的问。
"去西山,今晚上月亮不错,你可以陪我去看看月亮。"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有无尽惆怅,心事更加重重,又有无尽凄凉。
现在的王雪晴心里不是凄凉,而是有点想尿尿。
西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人造小土包。
其实也不小,只是相对山而言比较小,这土包是人力挖出来的。
以前抗战的时候,日本兵在这里坑了一个师,整编的满员,接近三万人,据说被埋的至少有一万多人。
数十年后,管城政府为了确实这一事件,组织人力挖掘,轻易就把骸骨挖出来了。
最后为了纪念抗日将士们的英灵,就在挖的这个小土包上搞了个烈士公墓。
再后来因为房地产大兴,原本市区的一个公墓也被拆迁,将墓主全部移到那儿。
西山不是山,其实是埋死人地方的简称。
王雪晴毫毛都立起来,"我想下车,我要尿个尿。"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不让她下车,她就得尿车上了,这吓人的。
"别下了,到了地方再尿。"张克声线没有任何修饰的道,仍然是浑厚的男中音,但听起来给人的感觉有点恐怖。
"我要下车,我到了我就尿不出来,我不去公墓,我要下车。"王雪晴终于发现情况有点不对了。
回顾四望,到处灯火通明,还没有出市区,这个时候必须离开这个车子。
这个人明显有点不正常,王雪晴甚至怀疑这男的到底是不是张克?
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张克完全不说话,好像是死人在开车一样。
王雪晴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不过他的眼睛虽然深邃,但看起来仍是是人的眼睛。
她鼓起了勇气去拉方向盘,想让对方停车。
那车头甩了一下,明显减速,她心中是紧张夹杂着放松,总算要停车了。
车已停到路边,"张厅长,我不去西山了,卡你留着,我下个车上个厕所先。"她伸手去拉车门。
一只大手已伸了过后,将她的手死死的扣住。
王雪晴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只知道张克的眼睛正死死的看着她,这眼神可一点都不帅了,而且还让人感觉非常恐怖。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你确定要下车?"张克满脸都是质疑的表情,质问不止。
"我要下车,我不去西山看月亮。"王雪晴激动的道。
啪!
王雪晴一下子向后面倒过去,她眼冒金星,她确定自己挨了一耳光。
啊!
她立即就尖叫起来,这是她一生中上的最错的一次车。
"你特么以为我张克的车是那么好上的,那么多女人求着上我的车都不行,你倒好,还要下车。"
啪!
又是一耳光,好了,脸肿起来了。
"救命!"连声呼救,王雪晴除了干这个,她什么都做不了。
可惜的是虽然只是凯美瑞,可是隔音不是一般化的好,路上车多人多。
他们只看到这车在不断上下起伏,就算有人听到里面有人在叫也不可能有人管,大半夜的,有人女人叫一下什么的其实很正常嘛。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特么的学校不想开了是不是?"张克脸上的表情已经狰狞起来,按住王雪晴不放松,另一只手不停的扯衣服。
天知道他还在哪里扯出一条麻绳来,也不用说,这是准备捆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