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这岂是银子的事?”沈老夫人将手边的茶盏扶落在地,头疼的抚着额头,皎月上前来替她捏着肩膀缓了缓,老夫人才又继续说道,“现在,派人去庄子上把她给我接回来!我要问问她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她一个奴婢,居然敢对将军府未来的少夫人动手,到底懂不懂什么是规矩?”
“老夫人,就让老奴去吧!老奴一定把她带回来,好好教她规矩!”丁婆子跪在一边,连声说道。她去能先一步问清绿琴那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好想出对策!
哪知老夫人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冷嗤道,“丁家的,若不是你一直宠着那丫头,她岂会三番两次闯出这样的祸事来?以前在别院也就罢了,如今将军府站在风口浪尖上,岂能由她这般胡作非为?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还不知道会闯出什么样的祸事来!皎月,你带两个婆子去!”
“是!老夫人。”皎月得了吩咐,带着两个婆子就出府往庄子上去。
丁婆子伤心不已,又不敢问老夫人会怎么发落绿琴,只得下去洗了脸重新在屋里伺候着。只是沈老夫人冷着脸,没给她好脸色。
沈九这时才告退,回来将将军府的情况一五一十都说给了顾芳雪听。
顾芳雪一听这情况,心里就知道这次沈老夫人不会再姑息绿琴。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会给以后埋下那么大的祸患!让她悔恨不已!
“看来,老夫人这次不会轻饶了绿琴。”沈九说道。
顾芳雪点头,说道,“恐怕,沈老夫人最痛恨的不是绿琴又犯蠢,而是她竟然勾结外人来对付我!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将军府和尚书府明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早就在别着劲?老爷子一心想抓到顾向山的把柄,揪出当年那件事来!而绿琴,居然敢跟尚书府沾上,岂不是作死?”
沈九失笑,暗道这绿琴还真是作死!
“只是不知道老夫人会怎么罚她?毕竟有丁婆子的关系在那。”沈九又道。
“丁婆子再有脸面那也是个奴才,老夫人怎么罚她我不知道,不过绿琴这一等丫鬟的身份是永远别想了!老夫人不会留这么个骄横又犯蠢的人在身边,恐怕,以后还得继续在庄子上呆着了。”
沈九深以为然,皎月那样沉静内敛的性子才适合。今天皎月当机立断马上禀告给老夫人的态度,很让沈九欣赏。
沈九出了屋,顾芳雪便找出之前选好的布头,拿了针线筐准备给沈穆做荷包。她选了一个青色带暗纹的底色,将其他布头按照次序比划了一下,反复试着搭配了好几次,才满意的拿起剪刀裁剪起来。
很快裁剪好,顾芳雪又穿针引线的缝制起来,每一针每一线都格外用心,她幻想着荷包做好沈穆带上的样子,心中便一阵阵甜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