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孝敬了他那么多,到了关键时候,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光头马虽然愤怒,但对那个人,却是连恨都恨不起来。
毕竟,双方的地位相差的太大了,哪怕就是恨,他也没有资格去恨。
听着外面汹涌的人声,再透过厕所缝隙看到的那些被打到在地的小弟,光头马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自首是不可能自首的,于是他决定给刚认识不久的曹公子打电话。
曹公子是光头马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富二代,此人是北山市人,前些日子来燕京做生意,在一次聚会中,机缘巧合的与光头马相识,再加上光头马是本地人又很会拍马屁,一来二去就有了联系。
燕京一家不知名的私人会所内。
这家私人会所表面上看并不如何豪华,可是却是一栋典型的徽派建筑,顶部是大面积玻璃,中央是天井设置,有一个不知道怎么构造出来的碧幽幽深潭,潭边竟还有一大丛绿竹,几十尾红鲤鱼缓缓游动,若隐若现。
四面墙壁,一面摆满了各种陈香的上好龙井,一面摆放琳琅满目的古董收藏,一面堆满书籍,剩下一面,则是一幅墙绘的敦煌天女散花图。。
而此时,就在这个不带半分俗气的天井之中,两个人正在面对面的坐着喝茶。
一人是个大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大腹便便的光头,正是光头马。
坐他对面的则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的年轻人,一身刚趁身形的衣服,虽然看不出品牌,不过绝对不是便宜货。
两人虽然表面上是在喝茶,可是地位却不对等。
此时的光头马一脸的小心,而且浑身有点发抖,坐在那里不敢有半点异动。
年轻人却是姿势随意之极,不时还抓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我说马哥,你约我来这见面,该不会就是叫我看你在这发抖吧?”两人又坐了一会,年轻人又抓起一颗花生米扔嘴里,嚼了嚼之后,喝口清茶道:“有什么事要说,你就赶紧说,我的耐心有限。”
“是……好……”光头马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白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曹公子,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解决点麻烦,他们是几个学生。”
“哦?”曹公子惊讶了一声,忽然笑了起来:“马哥呀,你不是说你是这燕京市的地头蛇吗?无论是谁都要给你点面子,怎么?连几个学生都搞不定?”
“是这样的,”光头马咬了咬牙道:“他们几个不是普通的学生,根据我的打听其中一个的背景很不简单,好像是有官面的上照拂,所以我也没办法,不知道曹公子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曹公子看着光头马冷冷一笑道:“既然你知道有官面的人照拂,还想请我出手,你这个明显是拿我当枪使呀!你觉得我是傻吗?”
“没……没有,”光头马狠狠抽了自己两耳光,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曹公子,就请你看在当初我请你游玩的份上,帮帮我!”
曹公子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当初我刚燕京人生地不熟的,你也算我是的引路人,没功劳也有苦劳,这就次就当还你这个人情,不过以后我们就两清了,快滚吧!有多远滚多远,过两天我没什么事的话会去看看的。”
“是是,那……那我这就走,这就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