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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全然是少年不顾一切飞扑过来的场景。
头痛欲裂……
“叮~”
灯终于熄灭,急救室的门打开。
陆溪言晃了晃神,慢半拍地抬头。
眼底隐隐激动:
“医生,我哥哥怎么样了?”
腿有些发软,后背一阵冷汗,她扶着墙,像个垂暮的老者,又像是初初学走路的孩提。
主治的医生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口罩下的脸满是叹息:
“上一次车祸我就说过,他这条腿,至少也要修养半年,这一次,我们给他装的固定器已经严重变形脱落,甚至有部分零件镶进了肉里……”
见女生脸色倏地苍白,他缓了缓语气:
“……这腿,虽然是废了,但也不是没有希望,好好调养,并做好复健,只要不是什么剧烈运动,还是可以和常人一样行走的……”
陆溪言倏地抿唇,心脏处传来的钝痛突然而激烈,攥住衣角的指头用力到泛白。
浑浑噩噩地跟着进了病房,躺在病床上的少年打了麻醉,似乎药效还没有过。
额角缠上绷带,嘴唇泛白。
陆溪言像是一只迷路的小兽,蜷缩在病床前,茫然而无措地看着昏迷的少年。
眼圈红得可怕。
泪珠子悄然滑落,漫不经心从少年手背滚落。
喻江白指节颤了颤。
迷醉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