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我旁边,我不害怕的。”安欣靠在江鹤轩宽厚的胸膛当中,虽说身体是痛的,可是心里还是暖暖的。
幸好,在这里,她再一次绝望无助的时候,有鹤轩在她身边陪着。
“你知不知道是谁动了你的鞋子的?刚才我要刘小可看着你的鞋,之前有人拿过你的鞋子吗?”江鹤轩轻声问道。
安欣仔细的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无奈的摇头。
“那天换完衣服之后,我们就把衣服鞋子放在柜子里面了。今天我们去看的时候,柜子还是锁的好好的,应该没有人动过吧。”
“这不可能!”江鹤轩一下子就否决了,“上一次穿鞋子的时候你都没有察觉到吗?”
安欣摇了摇头,“上一次绝对没事,我们还穿着衣服,鞋子排练了一次,都一点不疼。可是这一次……”
“放心,这个事情我会给你查清楚,这一次让你受委屈了。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好不好?”
安欣疲倦的合上眼睛,凡是江鹤轩说的话,她都愿意相信。
她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估计是她现在和江鹤轩在一起,让某些人眼红了吧,才会对她下手。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别的别人要加害她的理由了。
毕竟她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也从来没有抢过风头。在这一次迎新晚会的表演之前,她甚至从来没有过在课上大出风头的情况。没有和任何人闹过矛盾,当然,李雪儿除外。
车子一路开到了市中心医院的门口,刚刚停稳,江鹤轩就从后面的位置上面把安欣抱着下来了。
和他关系好的医生早就已经带着推床在门口那里等着,看到江鹤轩抱着人过来,将安欣安置好之后就飞快的向外科急诊室那边跑过去。
江鹤轩却在旁边跟着,寸步不离。将安欣的袜子脱下来之后,医生的眉头也皱的有些紧。
“你这是被碎玻璃渣滓给扎的啊,而且还是那么细的。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怎么会被扎成这样?”
给安欣处理伤口的刘医生是江鹤轩母亲那边的一个亲戚,比他要年长几岁,江鹤轩一直尊重她,称她一声姐姐。
“怎么样?很严重吗?”刘医生手里拿着镊子,先给安欣消毒。
可是安欣脚上已经被扎得血肉模糊,这一用了消毒液沾染在安欣的脚上,就让安欣痛得一双手紧紧的揪住了床单。
“快,抓住我的手!痛的话你就使劲掐我,医生,你稍微轻一点,安欣特别痛!”江鹤轩握着安欣青筋暴起的一双手。
刘医生尽量的将手下的动作放得轻一些,可是有些非常非常细的玻璃渣子,已经扎进了安欣脆弱的脚掌心当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