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要害死沈少卿了,不能再连累夜修爵了。
封廷御轻呵一声落在她耳边:“顾乔,你可真招男人喜欢。”
强行将顾乔带回到了车上,这次,夜修爵没有跟封廷御硬来。
只是定定站在原地,眸光随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乔乔,快了,我马上就能够带你离开这里。”
夜修爵的计划在收尾了。
被封廷御强行带走的顾乔,车子开到了一半就被人给丢了下来。
在夜深人静的大马路上,只因为封廷御接到了南落的电话,就丢下了顾乔。
坐在马路边上的路牙子。
双手环在自己手臂上,顾乔只觉得自己好冷,冷到站不直自己身子,只能蜷缩在路边。
龙城现在是炎夏啊,炎夏这样温度里,她身子凉到让人觉得疼惜。
一直被关在傅家的谢知暮,不顾傅斯年意愿,跑了出来。
热搜她看了。
顾乔为了不让她被傅斯年找到,将她藏起来五年。
谢知暮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乔乔。”
谢知暮脚上的拖鞋都还没有来得及换下,就看见蹲在马路边上的顾乔,她将小脸埋进膝盖里面。
“乔乔。”
轻缓步子落在她周围。
“乔乔,我来迟了。”
顾乔心里太苦了,苦到只要别人给她一点温暖,那伪装很好的一面就撕下了。
“小暮!”
几乎是下意识一张口就哭了出来。
带着哭音一遍又一遍抱着谢知暮,无助的哭着,她像是一个孩子,一个找不到自己回家路上的孩子。
顾乔问过自己好几遍,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她去承担这些屈辱。
谢知暮扶着顾乔带她去了最近自己住的公寓。
谢吟安回来了,她也被傅斯年给赶了出来。
“乔乔,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换洗的衣服给你。”
她身上这套被封廷御逼着穿的女仆服,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自己。
谢知暮将东西准备好,房间收拾好再出来时,顾乔已经倒在了桌上,手边是一瓶已经被倒完的鸡尾酒。
这也是这几天来谢知暮一直在喝的。
是心里太苦了,才会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灌醉自己。
“乔乔,一切会好起来的。”
这句话谢知暮总是用来欺骗自己。
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从来都没有好起来过。
谢知暮要扶着顾乔回房间休息。
陡然闯进来的人,是傅斯年,身后还跟着封廷御的人,十二。
“谢小姐,麻烦将少奶奶还给我们!”
谢知暮挡在顾乔身前。
“你们又想对乔乔做什么!”
将顾乔丢下的是那个男人,现在又想接回去的还是那个男人。
顾乔是封廷御圈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吗?
偏偏谢知暮跟顾乔一样悲哀。
傅斯年不知哪里的怨气,上前将谢知暮跟顾乔分开,一把拽着她手腕,压低了声无名怒火。
“暮儿,胆子真大,封廷御的女人你也敢藏!”
封廷御的女人?
这怕是顾乔这辈子都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我不是藏,如果可以藏,我希望乔乔一辈子都不会被那个男人发现!”
谢知暮想要推开傅斯年,推不开,这个男人不由分说将她拉入了里面的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