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在这个男人眼里,不过是眨眼一瞬,也不过是南落一句话。
心口隐隐做疼,这样的疼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
神经素频发的几率越来越高,越来越多,顾乔似乎都能想象,哪一次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疼,就是她的最后死期。
宴会如同记忆里那般,来的都是有家庭背景的千金小姐。
有的聚集在一起,有的三三两两独自待着。
顾乔从一进来就被所有人盯上。
“不是吧,不是吧,原来像这种有前科的女人还能挤进我们这个圈子吗?”
“我没有看错吧,那是顾乔,不是听说她去卖了吗?”
“谁知道啊,说不定是进来给我拖地的吧,看她那副样子,会有男人喜欢吗?”
不绝于耳的嘲笑,谩骂的字眼,习以为常。
顾乔找了个没人地方待着,她想起来之前封廷御说的那句。
南落想要第一名媛的称号。
封廷御是不是太看的起她了,就凭她现在的身份,哪里还能入得了别人的眼。
躲在角落里,身处在没有光的地方,便是顾乔的归处。
偏偏有些麻烦不是她想躲就能躲的。
云念夕,云朵朵两姐妹这一年,云家仗着有南落说好话,结识了不少豪门世家。
再加上那晚上的仇,云念夕可是咽不下。
顾乔再对上云念夕仇恨目光,转身就要走,就被拦了下来。
“诶,别走啊,你不是请来打扫卫生的吗?”
云念夕将手里的红酒悉数倒在了地上:“你把它舔干净,我们就让你走怎么样?”
顾乔白皙小脸上笼罩着一层清冷,那双没有生气的眸子里覆盖着一层死寂,只一眼便让云念夕心慌。
“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你盯着我,你今天也要把这杯酒给我舔干净才能走!”
“滚开!”
两个字,顾乔几乎用了是嘶吼出来。
封廷御可以羞辱她,只因为绵绵在他手里,她可以受着。
并不代表,其它人就可以。
“云念夕,你不是说顾乔任打任怨的吗?”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旁边的人起哄,云念夕面子有些挂不住,扯着顾乔手臂就要将她推在地上。
“你这个小贱人,我有说让你走了吗?”
顾乔一把将云念夕推开,手中的金针准确扎在她手臂上。
云念夕一下吃痛松开:“啊,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用扎我。”
早就看不顺眼顾乔的千金小姐越来越多。
几乎是围着一个圈,将顾乔给圈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是奚落嘲弄笑容。
“呵,我以为是谁呢?”
“当年要不是仗着封爷,她也拿不下第一名媛的称号。”
“听说啊,她现在找了个夜少当靠山。”
云念夕知道夜修爵,阴狠笑容浮现:“夜少不过是将她当做替身,顾乔你还真以为自己美若天仙啊!”
“我看啊,反正宴会开始还很早,不如就那顾乔当做开胃前的小菜。”
“我同意!”
“我觉得可以。”
一旁坐在最贵宾位置上的南落,冷眼看着顾乔被困受敌,就算她反抗又如何,就不信,她一个人还能对付这么多人。
“顾乔,慢慢享受吧。”
一般在这种名媛宴会之前,都会找一些新奇玩意来祝祝兴。
这些都是私下自己举办的。
更何况今晚南落更是下了命令,将顾乔往死里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