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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左等右等,仍然等不到半点木凌坤即将到来的迹象。正当两人急切之时,田大豪在田泰的陪同下推门而入。既然主人家已经到来,维扎德明白,现在就连想走也不好走了。
田大豪兄弟两个显然是又去换了一身衣服,两个人穿着一身缎子衣服,都是艾斯兰德帝国特产的丝绸锦缎,若在太平年间,这价位肯定是价值连城。只是……再联系到这兄弟俩的长相,确实是把他们凸显得更丑了。
“这兄弟俩虽然一胖一瘦,一高一矮,性情各异,但是从长得丑这点看来,果真是亲兄弟。”端木庄不由得低声笑道。
田泰瞥到端木庄一笑,不明就里的他倒觉得是自己的人靠衣装得到了这位名门望族的关注,心里顿时一高兴:“端木姑娘,今天尽管玩得痛快,仓库物资充足,只管取用!”
“多谢了!”端木庄稍微收敛了一些,别过脸,尽量克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内心的恶心,拱了一下手,然而这别脸的动作却被田泰当成了名门闺秀的礼貌,这色鬼更是心花怒放,一个劲儿地夸赞端木庄。
田泰这般活跃,因见到端木庄而态度大变的田大豪却像个闷葫芦,坐在大交椅上耷拉着头,一言不发。维扎德却注意到,田大豪身边还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面色严肃,一直盯着端木庄看。田大豪的眼睛却时不时地从她和端木庄之间游离,好似受了气的小媳妇。
维扎德心中一笑,心里便才想到这位女子应该是田大豪的妻子,方仁叶提起过的妹妹方晓媛。这位夫人和方仁叶长相相近,唯独不同的是多了几分精明干练,多了几分趾高气扬。
眼下,田泰正一厢情愿地和端木庄谈天说地,方晓媛也正神情严肃,只有田大豪正处在尴尬的境地。于是,维扎德开口打破僵局,问道:“田大豪先生,冒昧问一句,与我们同来的木先生现在何处?”
“啊?”这意外的问题让田大豪有些惊讶,他先是瞟了一眼自己的老婆,见方晓媛没什么表示,他才开口答道:“就是那个领头的?咱不知道啊。”
“你是真的不知道?”端木庄一听可就急了,不管田泰正在和自己聊天,她抬起手就要拍桌子,却被维扎德拦下:“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木先生下落不明,找到木先生以前,端木姑娘务必要冷静。”
端木庄强压着怒火,轻轻把手放在旁边的竹伞上,朝田大豪生硬地笑道:“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不过还是找回来得好……他可是个好厨师,在这里肯定大有发挥……大豪先生,席间无以为乐,且看我舞伞……如何?”
田大豪寻思,竹伞而已,又不是什么利器,但瞄向妻子的动作还是再次出现了。这一次,方晓媛没有沉默,而是顺手拿起两把扇子,腾地起身,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对端木庄笑道:“我是大豪的妻子方晓媛,一人独舞甚是无趣,不如你我二人共舞一曲,如何?”
端木庄正愁一肚子怒气没地方发,想耍出几招泄泄愤,这时还有一个主动来挨打的,端木庄可是求之不得。维扎德轻轻嘱咐道:“千万别伤了她。”
“放心,我有分寸。”端木庄说罢,拿着竹伞便走到席间。方晓媛也持双折扇走到席间,与端木庄互施一礼,随后,两人便舞在一处。
方晓媛本身也有些武艺,见田大豪眼里心里全是端木庄,这位原配夫人心里便吃了醋,恨不得拿出真刀真枪把端木庄身上捅出无数个透明窟窿。端木庄虽然想发泄情绪,可和木凌坤这些日子的共同旅行,多少也清楚了些人情世故,知道当下不能惹出乱子,何况方晓媛还是这个家业的实际管理者,得罪了她更是不好,于是便忍气吞声地服了个软,处处防守,招招留心,点到为止。
方晓媛可不知道这些,她只在心里暗自高兴这小妮子不过如此,心里一痛快,几个回合以后,便不再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