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坤不怒反笑,指着后面那倒地的小弟笑道:“泰哥,你这小弟没有证据凭空污人清白,你可要给小弟做主啊。”
木凌坤这话其实是故意说给不明真相的端木庄和维扎德听的,端木庄虽然没啥表示,但维扎德却听出了端倪:“哦……看来木先生已经掌握了一些情报,这个玄衣门应该是田宅的敌对势力。端木姑娘,咱们见机行事就好。”
端木庄却觉得甚是好笑:“真没想到,他一直让我忍忍忍,结果这次居然是他先忍不住了。”
田泰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他的声音十分严肃,不知实在死撑还是在什么:“比起你,我更相信我的小弟。既然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木先生,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木凌坤拿眼一扫,一眼便认出了站在田泰身后的方晓媛,立刻伸手指着他,笑道:“呵,我当然想。和你分开以后,我就被她拦下,让我洗菜切萝卜,还把房门锁了。我不认得她是谁,但我知道我现在还是宾客,她就能那么颐指气使,倘若我们加入了,岂不是要被当成使唤丫头?”
“晓媛,有这种事?”田大豪回头问道。
方晓媛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是宾客,还以为是你的手下,所以……”
“既然嫂子都那么说了,这位木先生晚到这就是一场误会了。”田泰见状,当着手下大小头目们也自觉理亏,但他更不是那种愿意轻易吃亏的人,眼球一动,话锋一转,又想从另一面来找到便宜:“只是……木先生,我还是想请你解释一下你和玄衣门的瓜葛。否则,平白无故伤了我们四五个人,你也别想安然离开。”
“什么,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端木庄拍案而起,屋里大小头目们立刻凶巴巴地瞪向了她。端木庄也并不畏惧,立刻回以凌厉的目光。看得出来,这一屋子的人,几乎都是田泰和田大豪的手下,看样子是没打算让他们顺利吃好这一顿。
面对端木庄的质问,田泰却笑道:“威胁?端木姑娘出身名门,自然不知道我们这小地方面临着多大的危机。如果不谨慎一点,很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木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说泰哥,我还没埋怨你呢,你倒先倒打一耙说起我来了?”木凌坤不知是佯怒还是真的生气了,给人的感觉确实不像是以前那个和善好脾气的男人了,就连认识他最久的端木庄都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强硬的一面。
“你的手下见了我,不由分说,直接拔刀要砍我。我要不把他们打趴下,恐怕我就没命了。我把他们打趴下以后,他们就大喊什么玄衣门,这点,方姑娘可以作证!”木凌坤指向了身边的方仁叶,方仁叶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确实,事情正如木先生所言。”
“看来,倒是我管教无方了……”田泰是真没想到自己人这边的方仁叶居然会替木凌坤作证。方仁叶在田宅本就有一定人望,如此,想办木凌坤恐怕也难以下手。田泰左思右想,也只好忍气吞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