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嗯了一声,已?经?折身打算出?门,似乎确定了心意便不会再改变。
见喜屁颠屁颠地跟过去?,尖着嗓喊着:“祖宗祖宗,我真的不行哇!”
福顺跟在后头锁了门,脑门出?了一通汗。
一个老祖宗,一个小?祖宗,当?真不是闹着玩的?
陆阁老对掌印本就颇有微词,如今骗走人家一幅珍藏,再送去?夫人那一手好字,还是错着写的……怕是能将老人家气?得吐血三斗,气?绝而?亡。
屋内掌了灯,梁寒伫立在案前,漂亮得宛如一尊玉雕。
见喜执笔不稳,哆哆嗦嗦地写了第一个字。手心已?经?出?了汗,一慌神,又涂错一笔,赶忙将笺纸捏成团扔了,重新写另一张。
“祖宗,你别?盯着我看,我紧张。”
梁寒望着她有些无奈说:“随便写写就好。”
见喜摆摆手,散了散手心的汗,很认真地摇头道:“那可不成,给首辅大人的字,怎能如此敷衍?”
梁寒嗤笑一声,“你认真写和敷衍写的,结果有什么不一样吗?”
见喜气?冲冲道:“豁,您说得也对。”
废了十几?张手稿,终于磕磕绊绊写完两句,至少横平竖直,齐齐整整,见喜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十分满意。
在这之前,见喜还觉得他?在开玩笑,只是想瞧瞧她这几?日写字可有进步,直到瞧见梁寒将她的墨宝接过去?,交给福顺拿去?装裱,见喜才真正信了他?的话。
呆愣愣地望着福顺颤颤巍巍的背影,“祖宗,阁老多大年纪了?”
梁寒眉头微皱:“年过花甲,怎么了?”
见喜醒了醒嗓子?,认真道:“我觉得可能要配个太医一道过去?,桑榆怎么样?”
他?笑了笑,抱她上了床,低下来吻住她满含呆滞的眼睛。
又觉得不够,在柔软的唇面?辗转往下,淡淡的香气?充盈鼻尖,仿佛十里蜜桃香浪,将人包裹在漫无边际的温柔里,见喜整个人都融化了。
然后听到他?在耳边低声说道:“桑榆这几?日有假,我给她安排了一趟宫外的差事,不过时?间很充裕,让她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见喜埋在他?颈边轻轻嗯了声,忽又愣住:“你是说,让我一个人回提督府吗?”
梁寒嗯了声:“这几?日宫里不会太平,不过没什么需要你担心的事情?,出?去?逛逛街市、听听戏消打发打发时?间,过些天我回府接你。”
见喜有些心急道:“不太平……那你会有危险吗?”
梁寒在她唇上轻啄一下,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我不会有危险,旁人或许就说不准了。”
他?拂手灭了灯,在一片寂静无澜的月光里轻揉她温柔的面?颊。
公主和宦官结为夫妇,大概是开天辟地以来头一回,文臣的唾沫都能将人淹死,但愿他?所做的一切,能减少一些对她的伤害。
所有的污言恶语、横眉冷对,冲他?一人来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厂督要拿见喜的字干一票大的。
吼一句,基友文完结啦!羡慕呜呜呜,我也快完结啦!
《被我渣过的狗皇帝重生了》by灿摇
以下是文案:
姜千澄,一个六品美人,既不得宠,也没有家族倚仗。
除了一张妖媚堪称祸水的脸蛋,在后宫中一众妃子中不足为奇。
她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谁想有一天,一小太监鬼鬼崇崇地跑过来,跪下磕头道:
“娘娘,奴才前世伺候了您一辈子,您可知,您日后会杀了狗皇帝,自己做女皇?”
姜千澄不及细问,惊慌中便被召去侍寝。
她躺在龙床上。
真·狗皇帝·重生·沈放,一步步靠近。
沈放目色深沉,心想:
此女外表柔弱白莲,内心蛇蝎心肠,这辈子千万不能叫她哄骗去。今夜过后,便杀了她。
可他望着床榻之上的美人,到底忘不了,前世与她在一起的种种。
于是第二天早上,沈放搂着怀中人,心中冷笑,想:
且饶她一日,明早再杀。
**
只是没料到,明日复明日。
姜千澄受尽宠爱,褪去了怯懦。
吴侬软语的枕边风,哄得沈放许了她后位。
沈放清醒后,望着臂弯里娇滴滴的美人,拧眉不语,深深叹了一口气。
**
直到那天,姜千澄想起了前世。
夜里,她乌发散肩,香肩如玉,匕首抵着他下巴,红唇微启:
“沈放,你上辈子欠我的,还没还完呢吧?”
文章设定:
1.一对一,两辈子都双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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