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笑眯眯地弯起又去拱另一边的耳背:“那要我怎么才不生气啊?”
卫长风被他这么一激,刷地把两边耳朵都捂住了,红着脸骂道:“你拱白菜呢!别碰!”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安宁听话地住手了,看卫长风衣不蔽体的样子又怕他着凉,抬手一掀将被子拉过来把人猪呢个股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揽在怀里抱着,觉得心都踏实了。
“我方才不是有意的。”
安宁将头搁在他肩膀上,垂眸轻声道:“只是太过在意就一时糊涂了。”
安宁自问千百万年来都没犯过这样的糊涂,接过一到卫长风身上就乱了套了,尤其是看到他身体里的那些诡异的黑芒,心里没由来地一阵恼怒。
“那你就能这么欺负我啊!”卫长风不依不饶。
“对不起。”
安宁眸光微动,偏过头看卫长风,试探着凑上前轻轻碰了碰他嘴角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对不起。”
“行了行了,烦死了!”
卫长风嫌弃地撇了他一眼,但是没躲,恶狠狠地警告道:“我告诉你,要是再有下次,我就......”
安宁眼睛一弯,手扶着他脸庞主动吻了上来。
卫长风立马就说不出话了,微张着嘴直勾勾地看着他,安宁动作有些生涩,但很温柔,不一会一道温润的灵气也跟着渡了过来,如温水入喉,甘甜如霖,细细滋润着干渴的喉咙。
卫长风顿时觉得身心四肢百骸说不上的舒爽畅快,贪心地汲取着这如清泉一样甘甜的味道。
“唔......”
砰!
“主子!你.......我的妈呀!”
当流沙一脚踹开房门,提着刀风风火火冲进屋子里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主子将道长大人按倒在床板上,饿狗啃肉骨头一样,叼着人脖子以上又啃又咬。
方才混乱中忽略的一点奇怪的喘息声音此时无比清晰地在脑海回响起来。
“......”
一瞬间全场寂静。
流沙甚至能听到外面大街隐约的喧闹声音,以及卫长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频率,以及周围杀气逐渐聚集的声音。
流沙心里一个咯噔,手里还提着的短刀啪地一下就砸到了脚背上。
卫长风头顶上冉冉升起的一层阴霾开始逐渐扩大,像魔鬼一样张牙舞爪地露出了恐怖的嘴脸,但此时流沙内心异常平静,脑子异常地清醒。
弯腰,捡刀,转身,拔腿.....一系列的肢体动作行云流水,满分!
“陶、流、沙!”
“打扰了!”
呼——
一阵大风刮过,原地只有一片绿油油的小叶子打着转慢悠悠地落到地板上。
砰!
呼呼呼——
流沙心惊胆战地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用力抹了一把冷汗,摸着小胸口还觉得心有余悸。幸好自己心思够缜密,临走时还记得体贴地把门带上,这以后可以作为一个求情点!
“靠,谁要害我!”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