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昌发回话,坐在一旁的他的母亲李梅英便笑道:“昌发都二十六了,这种事再拖也拖不起了,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家有哪个姑娘会看上咱们?都是为娘的没本事,拖累了自己的儿子!祝书记你的人面广,如果碰到合适的,帮我们家昌发介绍一个呗。”
祝怀山说道:“老大姐,你家昌发是个好青年,要相貌有相貌,要阅历也有见识,昨天我第一眼便看好他,这样的后生,你还担心他娶不到媳妇吗?”
李梅英说道:“祝书记你就别宽我的心了,孩子都这年纪了。我这个当娘的,能不担心吗?”
祝怀山听后沉默了十多秒中,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说道:“杨柳庄余尚文家有一个女儿与你们昌发的年貌也相当,如果昌发有意,我去帮你们问问如何?”
李梅英一听是尚文家,便自嘲的摇了摇头说道:“祝书记,你开什么玩笑?杨柳庄的余尚文,那是什么样的人家?这方圆几里有谁家能与他家比?这种好人家哪是我们这种穷苦人能配得上的?”
祝怀山笑道:“尚文他们虽然家境好,但他们人更好,他们挑女婿才不会看家世,他们只看人品。况且他们与我的关系也不错,如果你们真的有意,我便去帮你们探探口风如何?”
李梅英见儿子不言不语,脸上也现出一丝羞红,便知他也有些意思,便对祝书记说道:“祝书记对我们家昌发这么有心,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不管成与不成,我们都会念你的大恩。”
祝怀山见事已至此,便站起身来说道:“正好现在有空,我现在就去杨柳庄帮你问问,下午便回来与你们回话。”
祝怀山说完后便跨出门去,昌发与母亲一直将他送到村口,如此热心的好干部,怎不令他们感激涕零?
王昌发虽然在男女私情方面一片空白,但也是一个在部队锻炼多年的男子汉,为何刚才祝怀山一提到尚文的女儿,便羞涩的起来,对于一个从未谋面的姑娘,也不至于害羞成这样。
原来昌发没去当兵之前也是三天两头进山砍柴,路过杨柳庄也看到秋菊几次,知道她是尚文的女儿,秋菊的美貌也成了他们这一辈人的女神。自然昌发也是对她印象深刻,不说八年,即便八十年,他也不会磨灭对她的印象。
刚才祝怀山提起尚文的女儿,便以为是美丽的秋菊,这怎不令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而又心虚害羞。
中饭后不久祝怀山又来到昌发家中,见他如约而至,昌发也热情地敬烟。听见动静王贵仔与李梅英两夫妻便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三人都用探寻的目光望着祝怀山。
祝怀山猛吸了两口香烟,笑眯眯地朝他们一家三口的脸上扫了一遍后,说道:“老哥哥,老嫂子,你们有福啊,昨天尚文见到昌发时便对这后生印象不错,没想到我都不用多介绍他们夫妻竟同意了。”
一家三口听后都分外激动,李梅英更是不知茶点来感激这位好心的书记,其实家中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终于她想起了昨天儿子带回来的一盒饼干,便匆匆的从房中拿了出来。
一家三口站的站坐的坐都陪在祝书记的旁边,贵仔夫妻两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恭敬样子,对于六十多岁的老夫妻,几时有人象祝怀山这样对他们关心操心过。
过了好一会儿,李梅英心里忐忑的说道:“祝书记,什么时候才方便让昌发去他们家见个面?也好把亲事给定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