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天堂说的话,春兰隐隐约约的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办法似的,于是便一边端来茶碗泡茶,一边说道:“叔,这事能有什么办法想的!难不成我一个妇道人家换家换户去求他们不成?”
只见天堂喝了一口茶后架起二郎腿,用轻蔑的眼神来回的打量他们夫妻俩。
然后说道:“你们的脑子真的不知道里面装的啥,求这些社员有个屁用,要求就去求人家祝书记,只要他松口了,你猪仔就没事了。”
春兰一听这话更觉荒唐,便说道:“我们犯了事,还要去求干部,这有什么用?叔,你开的什么玩笑?”
天堂唉了一声后皱着眉头说道:“当然不能自己去求祝书记,你们知道他祝怀山同谁的关系最好吗?”
一听这话,猪仔两夫妻便知道叔叔有想法了,便都来了精神。两人便都注目看着天堂,同时也冲他摇了摇头。
王天堂此时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说道:“当初昌发与尚文的女儿都是他祝书记保的媒,听说这段时间祝书记一直搭在尚文家吃饭,他们两人的关系是最好的,你何不托尚文帮你们说说情?”
猪仔忙说道:“我们与昌发的岳父又不太熟,这么生分的去求人家有用吗?”
天堂鄙视的看了猪仔一眼,摇了摇头后说道:“叫你猪仔真是一点都没叫错,你真是一个猪脑袋,你自己去有个屁用,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谁会搭理你这种扶不起的的烂泥?你不会托贵仔叔去吗?好歹他们也是亲家不是?这点面子肯定会给他的。”
次日早上,春兰依计来到贵仔的茅棚里。手里提着二十来个鸡蛋,好说歹说都要贵仔叔帮他们这个忙。
王贵仔一直以来都是不受人待见,别人见到他都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因此他一直都不喜欢出门走亲戚。
人穷不靠亲,虽然亲家的为人也是没得说,自己的儿媳与孙儿孙女都在那里,但他总觉得去他们家自己有点没底气,没自信。这结亲家都好几年了,贵仔也只去过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帮儿媳孙儿送口粮去。
但人家求他帮忙办事,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这不仅仅是信赖,更是一种面子上的事,这事他可不能让人家失望,正好可以去看看自己的孙子孙女。
既然去亲家,还有儿媳孙儿在那里,他自然也不能空着手去。他没钱买饼买水果糖去,于是便凑了二十来个鸡蛋一同提去。
但凡极贫困之家庭,它的家主一般都是没计划又没脾气的人,贵仔自然也是一个磨叽紧不起来的人,当他来到尚文家中时,已是中午时分,刚好祝书记与尚文也都收工回来了。
因为是不常来的亲家,玉娇便多做了两个荤菜,贵仔却被请坐在上首的尊位上,与祝怀山并列坐着。
贵仔与祝怀山因昌发的婚事,也有数次的交往,便将受人所托的事说了出来。
几杯酒下肚,祝怀山对这事便都看轻了一些。呵呵一笑的说道:“看来他是真的知道怕了,原先说的让群众对他无记名投票评分,也是想打击他的脾气,如果大家真凭他个三分二分的,那他一家人不要活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