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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峥也反应过来,虽然心中担心北堂夜和陆婉容的情况。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不能乱了阵脚,还是要先将纪王得事情处理了。
“大理寺已经审理过卷宗,没有问题,我打算明天叫人张榜告知,同时咱们暗中散布出去得消息,也已经起到了作用,纪王这老好人的招牌已经砸了。”
北堂宸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毕竟是他的亲兄弟,也是一起长起来得,当年皇位相争,他也没有任何表现,默认自己是个胸无大志的。
后来登基,其他王爷相继被他驱逐,也就留下了他,却不知,是这一分特殊,叫他惦记上了皇位,还是他早就有预谋,一切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摆了摆手,站起了起来。
“你现在就去张贴告示,朕去天牢一趟。”
北堂峥明白,夜长梦多,纪王,不能留了。
重重的栅栏,遮挡不住血腥,北堂宸走进天牢得深处,就看到了纪王面色苍白的瘫倒在软榻上。
因为那个假死药,他是被当做尸体,一路上快马加鞭送回来的。
路途颠簸,风餐露宿,再加上药物作用,他现在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北堂宸听到他的情况之后,也没有立刻审问,本想等他养养身子再说,但如今的情况,却是容不下许多。
纪王听到动静,沉重的眼皮抬都不抬一下。
他出身就是皇子,即便不得宠,却也没有被苛待过,如今这一趟,他心知自己时日无多,也就懒得再看。
可那个脚步越来越近,他猛然睁开眼睛,正看到他做梦,都想要除之而后快的脸。
他猛然睁大了眼睛,明明虚弱得要死,还是不愿意被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俯视,即便是站不起来,靠着墙他也比躺着强。
北堂宸看着他如此,眼眸沉了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不臣之心,还是说,你从来就没有臣服过!”
纪王闻言,哈哈大笑。
只是他身体太差,这一笑,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超负荷的咳嗽了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平息下自己的身体,看着北堂宸。
“你来,就是想问这个?”
北堂宸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他满是嘲讽的脸。
看他沉默,纪王脸上的嘲讽更深了。
“你在意的根本不是我心理的想法,你只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你这个皇帝当的好不好,称不称职罢了。”
“你总是这样,带着这种高高在上的怜悯,显得自己慈悲,实则,你才是那个最心狠手辣得!”
“你为了皇位,驱逐了所有兄弟,你又当又立,怕被人诟病,就拿我当挡箭牌,当成你大度,能容忍兄弟的招牌,你以为这样做,就能换来好名声,就能高枕无忧?”
“别自欺欺人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这皇位是怎么来的,知道你拙劣的演技!”
他絮絮叨叨,还有些颠三倒四,但激动的神情,明显是身体承受不住的,说着说着,面色已经泛起不正常得青紫。
见他如此,北堂宸还有什么不明白得。
他的所有好心,在对方看来都是演技罢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认同过自己,从一开始,可能就盼望着自己早点下台。
他心中升起无尽的失望。
他虽然一开始也忌惮,提防过他这个兄弟,但时间长了,人老了,难免就注意起亲情来,也就真正的接受了纪王,考虑着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