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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风,不用!真的不用!”
“我自己可以!”
“你放我下来!”
就连莫小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排斥陆长风靠近自己,甚至连一个拥抱都不行。
之前傅青时抱她的时候,她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绝对没有这般强烈反对。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去!”
护工是霍谨言找的,在请她过来的时候,霍谨言就叮嘱了她许多事,她是明白人,知道莫小晚不愿意让陆长风抱,便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这位先生,您还是把她放下来吧,她挣扎的这么厉害,万一撕裂了伤口就不好了。”
其实……
她之愿意说这句话,除收了霍先生给的钱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她是女人,心思比男人细腻,能感觉得出来,莫小姐跟这位陆先生相处的时候,浑身紧绷,紧张的不得了。
跟那位傅先生相处的时候,虽然她不说话,表情也淡淡的,可她能从她的眼神晴看出来,她是愿意的。
陆长风没想到她这般排斥自己,深吸一口气,咬咬牙,还是把莫小晚放在了轮椅上。
“好,你自己去,我不勉强你。”
莫小晚长舒一口气,急急推着轮椅进了洗手间,立刻把门关死。
太可怕了!
陆长风居然想抱她!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两人连手都没牵过,更别说拥抱了。
她心有余悸,拍拍胸口,安抚了一下慌乱的心后,便去洗漱了。
只不过……
心里头仍旧慌乱的厉害,如果陆长风再这样下去,她该怎么办?
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辈子吗?
难道真要跟她不喜欢的这个男人这样耗一辈子下去吗?
很快,她便将脑子里那些令人窒息的想法甩了出去,掬了捧冷水泼在脸上,压下心头的慌乱。
有些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
再这么拖下去没意思,还是早点跟他谈一谈吧。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莫小晚并没有急着跟陆长风谈,而是坐在轮椅上,没有躺回病床上:“就这样吧,不要折腾了,等会儿吃完早饭你推我到楼下走走。”
陆长风只当她在这里孤苦无依,遇到自己心情很好。
这一次,他之所以这么急匆匆过来,就是想趁她受伤的时候,好好表现一下,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真心。
只可惜……
她总是这么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叫他又气又无可奈何。
听她说愿意让他推着她去楼下走走,眼底先前的暗淡退去,有亮光浮现,一口答应:“好啊。”
有件事让陆长风觉得很奇怪:傅青时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病房里有傅青时身上的味道。
虽然他没有亲眼见到那个男人,可……
直觉告诉他,傅青时一定来过!
想了想,便开口试探:“念念和霍总来看过你了?”
莫小晚点点头,指指门口在忙着的护工:“护工就是他们找的。”
时念和霍谨言办事,她没有不放心的,对于这个护工,她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又七七八八问了一些很琐碎的小事,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趁着莫小晚去洗手间的空当里,他跑到护工跟前,问起了傅青时。
护工是受过霍谨言叮嘱的人,自然是帮着莫小晚说话,只说没见过那样一个男人,这两天都是她在照顾莫小晚。
陆长风不由得皱眉。
难道是他怀疑错了?
还是这两个人藏的太好了?
他没能想太久,因为莫小晚已经从洗手间自己推着轮椅走了出来:“我好了,你推我下去吧。”
她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也有很多东西需要核实,因此,在问他问题的时候,格外小心。
一株紫色的玉兰花树下,莫小晚坐在轮椅上,仰起素白的小脸儿看着这个男人。
“我特意叮嘱外婆,让她不要告诉你,只是一点小伤,养养就好了,没什么大碍,也不知道为什么,外婆就是不听。”
其实……
她早就跟外婆通过电话了,当时外婆就说过,她并没有给陆长风打电话,所以,陆长风是怎么知道她受伤的事的?
这件事里里外外透着怪异。
陆长风垂下眼睫,淡淡一笑:“是我给外婆打电话的,外婆上了年纪,耳朵不太好,再加上她担心你,我就没告诉她,直接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我?”
莫小晚愈发觉得这人怪异的紧。
明明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就好,为什么顾左右而言他?
还有,他看上去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是她的话让他难堪了吗?
又或者……
他有事瞒着她?
两人领证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睡过同一张床,甚至连手都没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