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长得不算清秀,好在浓眉大眼,看着少年感十足,只可惜他现在满脸怨色,眉眼间尽是焦急:“爷爷,我们都找了七天了,还是没有破寒离火剑的线索,该不会已经被人拿走了吧?”
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微微一笑,他的脸上已有历经风霜的褶皱,“孩子,不要急,凡事讲究一个缘字。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咱们呐不过是来碰碰运气,真要抢起来,咱们爷孙俩哪是那些名门大派的对手。”
“搞了半天原来是来捡漏,我还以为你真要带我找什么宝贝呢!”少年噘起嘴,极其烦躁的踹着脚下的雪,忽然他看到远处的天空一点一点被撕出一个大窟窿,惊得他大喊:“爷爷,你快看那边天上,是不是宝贝出世了!”
男人抬起头望向远方,此时他的眼中亦泛起了金光,他乐呵呵的对孙子说到:“快,咱们快绕过去,趁他们打起来时咱们坐收渔翁之利!”
爷孙俩跑的飞快,孰不知从窟窿里跳出来的居然是萧索和云妙。
云妙一落地,瞬间拉开和萧索的距离,满心苦涩。今天是萧索元神归位,风光无限的日子,而她却穿着一件湿漉漉、散发着腥臭味的衣裳,衣裳的颜色还被沙石给染成了土灰色,灰头土脸的给人家抱了那么久,想必萧索一定嫌弃的不行吧。
“怎么?现在害怕我了?”萧索背倚着一棵树,饶有兴趣地看着云妙。
“怕你做什么,身上的衣服弄脏了。”云妙答到。
萧索突然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冷冽又动人的声音在云妙耳边响起,“现在,我可以保护你了。”
云妙蓦地抬起头,脑袋瞬间变得空白,糊涂的话瞬间问出口了,“你,你说什么?难道不应该是你把我丢去锦城山?”
萧索扶额,半责怪半心疼的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无情无义之人那?”或许对别人来说是这样,但是他何时对她无情无义过。
“那你为什么在那山谷里用那种语气唤我?不是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吗。”云妙一本正经的问到。
“我是想问你,能不能接受残暴的我,其他的都是你自己脑补的,与我何干?”萧索嘴角噙着笑,脑补这个词是从云妙那儿学来的,如今用着倒还顺口。
所以说之前在山谷里那一场悲惨无比的分离的戏码都是她自己在幻想?可真是……丢死人了!
原来真的很在乎他啊,她面颊一红,顾不上自己身上脏成什么样子,双手环住萧索的腰,这个怀抱她想了很久了。
她吸了吸鼻子,问到:“”所以那个山谷是塌了吗?
“不止是山谷,那个世界已经崩溃了,你方才见到的就是那个世界的末日。”萧索眸色一深,道:“那个世界本就为困我而生,如今我离开了,它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云妙半蒙半懂的点点头,这时萧索又说到:“皎皎,我还有一缕魂魄未曾归寻,你等我片刻,我寻回魂魄便回来接你。”
“……多久?”她真的太讨厌患得患失的感觉了。
“三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