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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听完了?那?一?晚易晟讲的过去的事后。
沈和秋本来就乖,这几日更是一?到睡觉时间?,就准时准点地跑过来,乖顺地给易晟唱歌听。
而且每天都?努力换不一?样的歌来唱。
就好像生怕他的易先生还会因为过去的这些事情而不放过自己,睡不着?觉。
小朋友这样较真,易晟根本没法抵挡得了?。
好在他听了?歌之?后,确实能入睡了?,睡眠质量也跟着?变好起来。
沈和秋看?在眼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他不会让易先生再像之?前那?样失眠了?。
他希望自己许下的生日愿望能够实现。
易先生能一?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命百岁。
沈和秋因为去做了?选秀节目的嘉宾,虽然不用像节目导师一?样,需要时时刻刻跟着?节目组,但也需要陆陆续续地去进行嘉宾的节目录制。
基本上是一?些和选手的互动教学以?及作为帮唱与选手合作舞台。
合作舞台是节目组放在最后的决赛吊胃口的噱头?,目前主要录制的还是与选手的互动和教学。
以?沈和秋的知名度,基本上一?到节目录制现场,就有一?堆的选手热情地围上来向他请教问题。
沈和秋不适应这样的热情,他本身就有些畏惧同陌生人的交流,被选手们包围着?,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被围追堵截了?几次后,沈和秋被缠得怕了?,一?见到他们,就本能地扭头?就走,找个?僻静的地方躲起来。
沈和秋才呼出一?口气,就听见身后有人忽然出了?声。
“沈。”
他转过身,曲酩站在他的身后,微笑着?望向他,半边脸没在阴影里?:“你怎么躲在这里??”
沈和秋方才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他雪白?的面色微微透出点红意,额前也冒出了?细小的汗珠,没卸干净的唇妆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看?起来很诱人。
曲酩的目光落在沈和秋的水润的唇上,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往前走了?几步。
“节目已?经录完了??”
沈和秋不适应地往后退了?几步,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悉数褪去,面色煞白?。
曲酩怎么会在这里??
他能感觉到喉间?梗塞,组织语言的思绪被全盘扰乱,他张了?张嘴,却讲不出话。
额头?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缀在他尖尖的下巴上,将坠未坠。
他知道,那?种对不正常的紧张感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堵住他的喉咙,捂住他的嘴,让他没法正常地说话。
他抗拒着?与曲酩的交流。
沈和秋焦急地喘了?两口气,这才颠倒地把话说出来:“你、怎么、在节目、里?。”
曲酩上回就发现沈和秋的异样。
在与他交流时,沈和秋的紧张感似乎远远超出了?正常值域。
毕竟他曾经也和沈和秋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当初也粗浅地去看?了?那?么点心?理学相关的书,大概知道什么样的表现是异常。
当初他离开时,沈和秋还只有抑郁症,和人交流是很顺畅无障碍的,只是比较沉默,不太爱说话而已?。
所以?曲酩一?下子就察觉了?沈和秋的不对劲。
但他却为这样的发现,感到一?点隐秘的快意。
看?吧,沈和秋根本离不开他。
他的离开就能把沈和秋刺激成现在的这幅模样。
这样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沈,无论他做了?什么,恐怕都?没法告诉别人吧。
曲酩笑着?回答了?沈和秋的话:“之?前和你以?前上节目的路先生因为一?些个?人的问题,没法继续出席节目,所以?节目组就邀请了?我来顶替他的位置。”
“沈,我们又能像以?前一?样相处了?。”
他说着?,伸出手要去碰沈和秋。
沈和秋脑子里?一?片模糊,他下意识想要逃,但身体?的反应慢了?半拍。
曲酩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沈,你还不愿意原谅我吗?”
沈和秋听见曲酩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他整个?人像被包裹在密封的塑料袋里?,裹得太紧,以?至于?他根本喘不过气来,眼眶生疼地被逼出了?泪花。
曲酩对沈和秋的不适视若无睹,继续往下说着?话:“上次是因为有旁人在场,我没有说明?白?。”
“沈,我收回以?前说的那?些话。”
“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有那?么想过,也不想那?样对你。”
“原谅我吧?这次,你让我买多少个?蛋糕、多少个?甜筒都?没关系。”
曲酩故作温和地说,他只觉得沈和秋大概还是像当初一?样又蠢又好骗,之?前会拒绝他主动的示好大约也只是一?时的赌气,所以?连诱哄的话都?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我们重新做回朋友吧?好不好?”
沈和秋的手在很轻微地颤抖着?,他咬着?嘴唇,脆弱的唇瓣被他咬出了?一?点细微的伤口,血液在唇上染出深色的湿痕。
他低垂着?头?,白?皙的脖颈映着?淡青色的血管筋脉,仿佛一?支一?折就断的柔弱花枝。
他盯着?地板,眼神开始变得恍惚。
那?些他想要忘记的话语又一?次从脑海深处席卷而来,充斥在他的耳畔。
他看?见曲酩讽刺的眼神,一?张一?合的嘴里?在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