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音并不怀疑上官静婉的话,她只是不在意。
“我不需要托付终身,也不需要照顾保护,我也不会成为他的女人。”
上官静婉眉头紧皱,满是不解地看着容初音:“为何?”
容初音看向上官静婉,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是向往自由的人,不愿成为那金丝笼里的鸟儿。”
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上官静婉了然一笑:“我知你不是寻常女子,可你一直都没有放开自己。其实当你真正遇见心仪之人,别说金丝笼了,即便是碧落黄泉,你也愿意与他共赴。”
“王妃还是别劝我了,我是一定要离开的。”容初音站了起来。
上官静婉规劝无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也得等王爷回来,要不然我如何与他交代?”
“我知道,王妃放心。”
“如今在陛下面前都说了我们是姐妹,怎可还叫我王妃?”上官静婉主动握住容初音的手,笑得温暖。
“姐姐。”容初音咬了咬唇,艰难地喊了一声。
“我的好妹妹。”上官静婉笑着看向她,“天色也晚了,早点休息。”
温柔的叮咛,一如现代时父母的语气。这一瞬,容初音只觉得强自树立的坚强崩塌了,一阵酸楚涌上心头,一把抱住了上官静婉,大哭起来。
无依无靠的她,一次次地回归无门,心头的苦闷更是无处倾诉,她真的快要支持不住了。
上官静婉轻轻地抚着容初音的后背,心疼地叹息,将她看作了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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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李御风领着大军回到京城,将大军驻扎在军机大营中,然后亲自押解着汪琦、邓靖进了皇宫。
李御风来到御书房,正见皇帝李业成下朝而归,在他的身后还跟着李兢伦与李宇皓。
“儿臣参见父皇!”李御风上前行礼。
“老二回来了啊,进来吧。”李业成淡淡地看了一眼李御风,踱着正方步跨进了御书房。
“是。”李御风应声,然后朝着太子李兢伦施了一礼,让他先行进去,按照辈分抬步踏入。
李宇皓是走在最后面的,他看了看旁边跪在地上的邓靖与汪琦,做了个凶狠的手势,也跟着入了御书房。
邓靖、汪琦自然明白李宇皓那警告的意思,彼此互看一眼,更加心慌意乱了。
大殿中,金碧辉煌,威严庄重。
李业成先行入内殿换下了朝服,这才慢慢走上了龙位。
待李业成坐定,李御风拂袍而跪,郑重请罪:“儿臣有罪,还请父皇责罚!”
李业成的目光看向殿中这个最有能力的儿子,面沉如水,不动声色问道:“秦王何罪之有?”
“儿臣征讨薛氏父子,却战败而归,致使我军损失十之五六,是儿臣领军无方。”李御风单膝跪地,抱拳,行的是军礼。
李业成的目光看向了李兢伦与李宇皓,问道:“你们可觉得秦王有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