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风的目光在容初音的脸上停住片刻,然后盯向邓靖:“既然是她主使,又为何要举报你们?不怕你们将她招出来?”
邓靖镇定心神,迎上李御风冰冷质问的目光,道:“容初音定是认为我们没证据,无法指证她,才如此有恃无恐。其实容初音并不知道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她之所以戳穿我们,便想在王爷您面前博得一丝好感。而当她意识到自己举报失败后,第二天便准备离开,却不曾想王爷的情毒控制不住了,让她再一次地生出了别的心思。而如今的结果,却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容初音并未急着辩解,而是面无表情地听着邓靖的话,眼中的嘲讽愈演愈深。她似乎终于知道什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这一套说辞下来,她直接变成一个心机深沉,攀龙附凤的女人了。
容初音抬起了目光,朝着上位的李御风看了过去。她倒是好奇,他是如何看待她的呢?
李御风触碰到了容初音的目光,毫无色彩的眼神一如既往的难以捉摸,随后,他看向二人:“那你们是何时见的容初音?听了她的话?”
邓靖一愣,似是有点意外李御风的这句问话,心下立即思忖着合理的时间。
“不如由本王告诉你吧。薛军攻城的当天夜里,本王便让人送她回京,直到初十才返回军营,之后便一直待在军营中,何来的时间指使你们?”
“是……”邓靖大脑一懵。
“尔等为了脱罪,竟肆意诬陷他人,且丝毫不知悔改,即便诬陷成功,你们也难逃一死!”李御风沉怒,一拍桌子。
那二人闻言,没有丝毫的动容,显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邓靖磕了个头,郑重道:“罪人不敢诬陷,时间就是初九,我们在林中里听了她的话。其实那日不是容初音说的见了什么黑衣人,这个人便是她自己!”
“仅凭你们一面之词随口攀咬,简直毫无信服力!”李御风似是真的动怒了,一张脸冷到了极致。
李宇晧站了起来,打圆场道:“二哥说的是。不过既然是有嫌疑害二哥之人,自然不可留在身边。将此女交与小弟,定会审问清楚。”
李御风不以为然的目光看向了李宇皓:“三弟方才不是说容初音的眼里只有荣华富贵吗?又怎会真正的要害我?况且她还数次救过我的性命。”
“即便不会害二哥,但这种女人留在身边也是祸不是福。”
“是福是祸还未定。三弟若是无话可问,也无什么证据,我们便先回去了。”李御风无澜的面上露出几分不耐,起身离开了位置,不打算再与李宇皓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李宇皓的手里啥也没有,只能随李御风去了,点头:“自然可以。不过容姑娘不得离开京城,以便随时询问相关事宜。”
“她会一直住在秦王府,三弟有问题尽管来问。”李御风说完,浅浅地瞥了一眼李宇皓,走过来一把拽住容初音的手,直接踏出了大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