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手里的供词,李御风冷冷一笑:“此事上次在刑部时,容初音便解释过了,当时的邓、汪二人并未反驳,如今这是又找到新说词了吗?”
李宇晧一愣,道:“怎是说词?只是一时未想起罢了。”
李御风冷冷地看了一眼李宇晧,然后转而看向上位的李业成:“据儿臣所知,邓、汪二人的家人已不知所踪,二人突然改口说容初音所指使,儿臣绝不相信。”
“此事的确诸多疑处。”李业成摆了摆手,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这容初音,也绝非什么简单的人物。朕听闻云夫人因着此女的冒犯回了娘家,可有此事?
李御风眉峰一冷,显然未曾想到皇帝会提到他的后院,垂头道:“是。不过是她自己回去的,与旁人无关。”
“家不平如何平天下?自己的女人都不能治,如何治军?”李业成沉下了脸色。
李御风拱手,眉头紧皱,沉声道:“父皇教训的是,儿臣随后回府便处理此事。”
李宇晧见皇帝好似有意就这么算了,拳头一紧,再次开口将话题扯回来:“不管此女多可疑,如今涉及之人皆该带回刑部审讯一番,总不能不了了之吧!”
“自然不能。不过此事重大,由三弟一人负责儿臣觉得不妥。”李御风转而提议道,“儿臣觉得,不如由我们三兄弟共同负责。以及邓、汪的家人,儿臣相信也与此案有莫大的关系,也需全力搜捕。”
李业成略一思量,点头:“准了,便由你们三人,共同负责。”
“儿臣遵旨。若父皇无其他事吩咐,儿臣便告退了。”
“嗯,都退下吧。”李业成摆手,示意二人退下去。
两兄弟一同踏出了御书房,并肩朝着宫外走去。
李御风容色坦然,好似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的李宇晧愈发没底,加快了步子先行离开了皇宫。
李御风的视线淡淡追随李宇晧而去,唇角露出冷然的弧度。
其实关于邓靖与汪琦的家人,早在他的人监视之中了,也很清楚他们是被什么人带走了,之所以没有出面救人,自然是想将幕后之人坐实。
若是他所猜不错的话,李宇晧这是急着去太子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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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炙热的夏日该是到处一片火辣色彩,可踏入后院,却满目清凉的素雅之色,盛开的兰花以白色与淡黄色为主,伴随着透着竹香的风,带起一阵清凉。
花园中,李兢伦一袭白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工具,正对花草认真修剪。
“大哥,您怎么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啊!”李宇晧一脸急色,大步跨进了花圃,直奔李兢伦。
李兢伦突然抬手,制止了李宇晧的大动作,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遇事不可急躁,你何时能改啊!”
李宇晧一愣,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用依旧是改不过来的急声道:“方才我入宫,父皇让我们三兄弟共同审理邓靖与汪琦的案子。而且李御风知道他们家人失踪了,还禀报给了父皇,父皇让其彻查。”
李兢伦抬头,一脸诧异:“此事你还没解决?”
李宇晧脖子一缩,眉头紧皱,顶着被李兢伦责骂的风险,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声音却是越来越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