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见二人出来,立即上前说道:“为了掩人耳目,还得委屈一下姑娘躲在木箱里,待上了马车便可。”
“好。”容初音点头,跟上官静婉道了别,便跟着上官修踏出了小院。
上官修准备了一口木箱,容纳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容初音钻进了木箱,上官修命人将木箱抬出了秦王府,搬上了马车,随后自己也上了马车。
马车晃动起来,朝着上官府而去。
马车里,上官修将木箱打开,扶着容初音起身,满是歉意的一笑:“委屈容姑娘了。”
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容初音大口地喘了一口气,从木箱里爬出来,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上官修手里的扇子朝着容初音扇了几下,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不知容姑娘是哪里人士?”
看似一句极其寻常的问题,可这其中的暗藏含义,却是十分明显的。关于容初音的真实身份,上官修也不止查过一两次了,却始终一无所获。
容初音抚平了些许呼吸,淡淡一笑:“我四处漂泊,没有故乡。”
其实从刑部回来,容初音便想好了关于身份的说辞,怕的便是再被带到刑部询问。
“那容姑娘在世上还有其他亲人吗?”上官修继续询问,言语中的怀疑,毫不掩饰。
容初音微微摇了摇头,恰到好处流露出了一丝失落与黯然:“孑然一身,来去无牵无挂。”
上官修怔了一瞬,心下有几分异样的感觉:“听闻容姑娘一直想要离开,不知是想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想到处看看,或许喜欢哪个地方便留下来了。”容初音回答的风轻云淡,眼带笑意。
上官修微微蹙眉,顿了顿,锐利的目光看着容初音:“不喜欢并不代表不好,或许是不了解,待了解后便会喜欢了。”
“或许吧。但若是去了解不喜欢的东西,这段过程必定是痛苦的。”
上官修捕捉到了容初音言下之意,有点诧异地看着她:“容姑娘是不喜欢京城?”
“不喜欢。”容初音淡然一笑。
“这金安城,可是无数王侯将相有才之人的羡慕之地,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入这繁华都城。”上官修有点看不懂眼前的女子,甚至怀疑她的话与用心。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容初音挽起了车窗帘,看向外面的小贩,目光里透着毫不掩藏的羡慕。
平平淡淡,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上官修似是看明白了她的想法,了然点头:“容姑娘说的是,在下受教。一会儿到了地方,还得再委屈一下姑娘。”
“好。”容初音点头。
秦王府与上官府距离并不远,马车到了门口,容初音便钻进了木箱,由下人抬着入了上官府。
上官修让人将木箱一直抬到了后院,这才命人打开了木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