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侧的顾大人看着宫人手中拖着的衣服,一时间五味杂陈,那确实是他儿子的衣服。
李业成看了看衣服,命人拿到了一边。
“一件衣服说明不了什么。”李业成说完,神色淡然的看着李兢伦。
李兢伦上前一步,站直身子:“儿臣今日要奏之事,并非顾公子失踪一案。”
李业成蹙眉,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但眼下满朝文武都在场,不继续让太子说下去,太子以后的威严何在。
不忍看两子争斗,又想要帮太子立威,一番思量后,李业成选择让太子继续说下去。
“那是何事?”李业成语气沉了沉。
被李业成用目光威胁,李兢伦依旧面不改色,正色道:“儿臣所奏之事,乃是与二弟之间的赌约。儿臣以太子身份下令搜查秦王府,受二弟阻止。二弟令儿臣以己之身在朝中所拥有的全部职位为赌注,若是秦王密室之中没有顾公子的下落,儿臣便将全部职位的权力交与二弟。”
顿了顿,李兢伦又道:“儿臣只在密室中寻到了这件衣服,是儿臣赌输了。儿臣现将全部权力交与二弟。”
说完,李兢伦看了李御风一眼。
李兢伦话音落地,朝堂上下安静的能听到外面风吹动帘子的声音。
众臣抬眼看一下高位上李业成的脸色,紧紧闭着自己的嘴吧,还低着头,谁都不想这个时候被当成出气筒。
李业成蹙眉,对于眼前的结果,他是预料到了的,但最终二人争斗的结果,依旧胜负难料。
李业成在心里想维持眼前的形势不变,一时间也难以下定论。
“此事……各位大人有什么看法?”李业成询问众人。
一位大人上前说道:“此事太子殿下所做并无不妥,搜查失踪人员而已。倒是秦王,以阻挠太子为由设下陷进,达到目的,故而太子所立字据应是无效。”
闻言,站在李御风身边的上官修明显感觉身边的李御风气场变了,不禁抬眼看了看宝座上的李业成。
想必就连陛下也感觉到李御风的怒火了吧。
上官修心里如此想着,却没有阻止李御风的意思。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李御风都未曾与他商量过,李御风和他之间的关系,随着容初音的失踪,似乎并不如以前那般亲厚了。
又或是李御风不想将刚刚成家的他给牵连进去吧,所以做什么事情都瞒着他,就连这赌约,他也是刚刚才知道。
李御风沉着脸站了出来,对那位站出来说话的大人怒道:“笑话!秦王府岂是人说搜就搜的,即无圣旨,本王自然有权阻止,只是大哥一味相逼,本王才提此要求。本王不过是希望大哥知难而退。”
那大臣继续与李御风唇枪舌辩。
“太子可是储君,自然能搜查任何地方!”大臣阴沉着声音说着。
“本王也是陛下亲封的一等大元帅,一切礼遇与太子无异!”李御风不甘示弱,声音微提,带着怒火与克制。
众人皆看的出来,若非是在大殿之上,有陛下在场,那说话的大臣恐怕会被恼怒的秦王给狠揍一顿。
李御风手下的将士们也一个个对那大臣心怀不满。他们都是武将,最瞧不起这些动嘴皮子的文官。有本事出去打仗试试,就会嘴上膈应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