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能见到音儿这么失态的时候,上官修在心里叹息一声:“所以只有你可以劝他。”
容初音摇摇头:“这件事他不会听我的。除非我能把毒解了,那样他就不会去找太子了。”
昨晚她已经试过了,最有可能帮她解毒的人却不愿意帮助她,让她自己去想办法。她能想到什么办法,最终还不是要通过李御风或是上官修之手来帮忙寻找解药?
闻言,上官修忧心忡忡:“你的毒我也听说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容初音心中一动。她身上的毒确实一时半会儿解不开,但是可以假装解开了,以此先稳住李御风。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办法了。只有这样,李御风才不会失控地再一次与李兢伦起冲突。
“哥哥,我有一个办法。其实此事的问题关键还是我身上的毒。我们可以给他做一场戏,就说我的毒解了,如此他便不会找太子了。”容初音沉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上官修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心里虽然赞同容初音的这个办法,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可是你呢?到时候要怎么解毒?”
容初音见状,便知哥哥这是赞同她的主意了。于是她喝了一口茶,波澜不惊地说道:“太子说这是慢性毒,而且哥哥可以暗中帮忙想办法,太子见我们不着急,一定会主动找我们的。”
上官修欣慰地看着容初音,更加赏识她的智慧与识大体。
“这确实是个办法,不过恐怕会耽误了你身上的毒。”上官修顿了顿,又道,“或许我们可以等太子主动找我们的时候,从他那里换到解药。”
容初音没说话。她被关押在石室的时候,与李兢伦谈判过,李兢伦的野心很大,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上官修看着容初音坚定的眼神:“那就这么定了。我先找个人假扮大夫来帮你解毒。”
“好,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容初音松了一口气,又露出了笑意。
这个时候,她还能笑得出来,他是无论如何都笑不起来了。
上官修只好生硬地别开了脸,只要看到她脸上的笑,他的心里便很不是滋味,他和李御风两人都没能保护好她。
容初音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上官转过头:“放心吧,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那你休息吧,我去安排。”
“好。”
容初音随即起身送走了上官修。
送上官修离开后,容初音在院中走着,身边没有跟着丫鬟。她看了一眼别的院落,和那些不被宠幸的侍妾相比,她得到了李御风过多的爱和在乎。
她告诉他中毒,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没想到他竟然如此。
容初音无奈地摇摇头,但愿李御风没有因为冲动而将事情弄得更加糟糕。
中午前,李御风回来了,容初音赶忙迎了上去。
“你去太子府了?”容初音柔声问着,眼里有些些许担忧。
李御风垂下眼眸,拉起她的手,不满道:“上官修不应该告诉你的。”
容初音安抚地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李御风的情绪稳定了不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