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有需要我会找丞相的。”李兢伦没有把话说绝,给自己留下一席余地,最终要不要去找上官修还是得由他自己来决定。
上官修听到李兢伦这般模棱两可的答复,心底不觉冷笑。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兢伦依旧不愿意相信他,这心防不是一般的高。
“太子莫要敷衍于我,在下也并非愚钝之人,鱼死网破绝不是太子所想看到的。”上官修突然露出强硬的一面。
李兢伦嘴角微扬,深邃的眸子瞧着上官修:“丞相放心,我自然不会诓骗丞相。”
“那我便告辞了。”
上官修说完便离开了。
他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话都说给李兢伦听了,今日之言,至少一大半都是他的心里话,唯有真话才能让李兢伦相信。
上官修走后,李兢伦的心恢复了平静,他坐在书桌前一下下地轻轻叩击着桌面,心中不再纠结容初音的身份究竟是谁,也不再因为容初音的那份笃定而惶惶不安。
他现在不太怀疑上官修的话,他观察上官修近一年了,发现上官修鲜少与李御风有往来。在朝堂之上不仅不帮着李御风,有时候反而与李御风对着干,似乎他与李御风确实有了隔阂。
所以他相信上官修的投靠是真的,只是这目的,恐怕不止是解决李御风吧。
“红颜祸水啊。”李兢伦的嘴里淡淡吐出这几个字。
他曾经也想要将容初音收服了,甚至提出以太子侧妃的位置相许,却依旧没能打动容初音……
转眼又到了容初音临盆的日子。
这一次的容初音有了上次的经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李御风依旧在屋里来回踱步,即便是第二次,可他还是紧张不已。可能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在不算炎热的天气里,李御风手心冒汗,焦急地等着产房传出的消息。
上官修听闻消息也赶了过来,见李御风不安的走着,便开口问道:“她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没有消息。”李御风说道。
上官修的到来只是让屋子里多一个人担心罢了。
他不像李御风那般焦急地在屋子内走来走去,却也是一张脸紧绷着,视线直直地看向一个地方,像是在失神地想着什么。
因为是第二次生产,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许多,很快便听见内室里传出了孩子的啼哭声。
李御风听见声音,立刻冲进了内室。
上官修也提步准备进去,可到了门口却还是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资格进入,也不能进入,这是他们的界线,他不能越过,那样会打破他们如今的亲昵关系。
最终,上官修收回步子,在门口假装平静地等着。
李御风进入内室冲到床边,擦了擦她头上的汗水,见着她疲惫的样子,满是心疼地询问道:“音儿怎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