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没有什么折磨比这种更为可怕。
抬头,仰望着空中的圆月,如此美景,那女人应是会喜欢的吧。
想着,便顺着月光寻去。
湖泊这么大,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从何处上的岸,寻着月光的方向走,已经是他最后能想到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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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舞走了不知多久,终于隐隐约约的看见一处房子。
有了住所,她应该是死不了了!
一激动,泪水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撑着树枝迫不及待的赶向木屋。
走至木屋前,才发现这是一处被荒废住所,横梁已经被虫子柱了好些个大洞,也不知道能不能住人。
好在她本人也比较乐观,有的住也比没得住好。
白倾舞丢掉了手里的树枝,伸手推门,厚重的灰尘味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一手掩着嘴鼻,一手挥舞着空气里的灰尘,好一会儿才能看清里面。
还好,这里面虫子柱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临时住一晚应该不会有事。
地上还有些干芦苇,倒是可以铺了睡一觉。
白倾舞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快速的将干芦苇铺平,等到她把这些都弄好,突然发现不远处那个桌子椅子被人清理过,好似还挺干净的,难不成这里不久前有人进来避过难?
莫非是之前那个变态男?</div>